司徒正極挑了挑眉,瞥向司徒正雄。
“放心,我不會殺你們的,畢竟,你們身上也流淌著尊貴的麒麟血脈。”
“萬獸宗的血脈嫁接之術,可是南疆一絕。
只要將你們的血脈,統統抽出來嫁接到我的身上,哈哈哈,到那時,我司徒正極,就是司徒家有史以來,最強大的家主!”
“至于你們,就作為血脈容器,好好地活著吧。
我會讓你們,為我,為萬獸宗,源源不斷地誕生出更多擁有麒麟血脈的后代!”
此話一出,司徒正雄等人瞬間血色進退。
血脈嫁接,血脈容器。
這比直接殺了他們還要殘忍一萬倍。
這簡直就是將他們當成了可以隨意配種予取予求的畜生。
“畜生,畜生啊!”
司徒正雄雙目赤紅,狀若瘋魔。
他無法想象,自己的妻女族人,將會淪為這群邪魔外道泄欲和繁殖的工具。
那樣的場景光是想一想,就讓他不寒而栗,生不如死。
司徒家的其他也都已經陷入了絕望。
萬獸宗弟子個個修為不淺,就連那些妖獸也是以一敵百的存在。
看來,司徒家今天是真的要完了。
“我的人,你們,也敢動?”
就在眾人絕望之際,一道冷聲赫然從上空炸響。
眾人下意識循聲望去,登時絕望化作狂喜。
他們有救了。
只見莊園上空不知何時多出了兩道身影,一男一女,憑虛而立。
“若塵!”
司徒正雄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回來了,他真的回來了。
“是表哥,是表哥回來了!”
人群后方,一直被幾名忠心護衛保護著的司徒雅也忍不住失聲驚呼,喜極而泣。
與司徒家眾人的狂喜截然相反的,是司徒正極那張變得比鍋底還要黑的臉。
“蕭若塵!”
他死死盯著半空中那道讓他恨之入骨的身影。
上一次,就是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野種,將他的計劃全盤打亂,不僅將他打成重傷,更是廢掉了他的丹田。
若非他當機立斷投靠了萬獸宗,并且付出極大的代價,求得宗內長老出手,用天材地寶為他重塑丹田,恐怕他現在,早已淪為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廢人。
這份刻骨銘心的仇恨,早已深入骨髓。
“三長老,就是他!”
司徒正極猛然轉過頭,對著彪形大漢嘶吼道:“他就是那個覺醒了麒麟血脈的小雜種,快,快殺了他,為我報仇!”
那個被稱為三長老的彪形大漢,名為熊煞,乃是萬獸宗內出了名的兇神惡煞。
他咧開血盆大口,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著蕭若塵。
“哦?就是這個小白臉,把你給打殘了?”
“司徒正極,你也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這么個毛都沒長齊的小東西,就把你嚇成這副德行?你們司徒家的麒麟血脈,我看也不過如此嘛。”
“我……”
司徒正極被他噎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不敢反駁。
“三長老教訓的是。”
他只能強行擠出一個笑:“這小子是有些邪門,但在您老人家面前,自然是不值一提,還請三長老出手,將此獠就地格殺,以儆效尤!”
熊煞身邊,另一名身材瘦高的老者也抬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