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我們安插在司徒家外圍的眼線回報,今天早上,的確有一股極其隱晦的氣息潛入了司徒家的莊園。
因為當時您正在進行血脈覺醒,司徒家都被大陣籠罩,所以我們的眼線也無法探查到具體情況。”
“但是,就在一個時辰前,那股氣息帶著另外一道相對微弱的氣息,從司徒家離開了,離開的方向,是城外的十萬大山。”
“而且,我們的人,在司徒家后山發現了這個。”
她說著,拿出一枚用紅絲線編織而成的手鏈。
蕭若塵瞳孔猛然一縮,他認得這個手鏈。
這是牧月貼身佩戴之物,是她母親留給她的遺物,從不離身。
手鏈上還殘留著一絲屬于牧月的氣息,以及另外一股,讓他恨之入骨的邪惡氣息。
是帝釋天,果然是他。
那個雜碎竟然真的敢潛入司徒家,將牧月抓走了。
這時,蕭若塵的手機響起,是司徒正雄打來的。
蕭若塵接起電話,聽筒里,傳來了司徒正雄同樣凝重的音調。
“若塵,查到了,我們的人,城外發現了大圣教的蹤跡!”
“那個狗娘養的圣子,他沒回萬蠱窟,而是在距離南召市三百里外的一處名為葬龍谷的絕地,設立了一個臨時的據點!”
“牧月應該就是被他抓到了那里!”
掛斷電話的那一刻,蕭若塵便已然從密室之中消失。
“會長!”
曲有容一驚,連忙追了出去,卻只看到一道殘影一閃而逝。
葬龍谷。
南疆十萬大山深處的一處絕地。
傳說,上古時期曾有真龍在此隕落,龍血浸染了整片山谷,致使此地陰煞之氣沖天,千年不散。
此刻,在這片寸草不生的絕地深處,卻矗立著一座由森森白骨搭建而成的詭異祭壇。
陰風呼嘯,鬼氣森森。
帝釋天正靜靜盤膝坐在祭壇的最高處。
他雙目微闔,周身繚繞著淡淡的黑氣,似乎正在調息療傷。
顯然,之前與九州鼎的硬撼,以及強行施展空間挪移抓走牧月,對他而也并非毫無代價。
而在祭壇的四周,則恭敬地站立著四道身影。
兩男兩女,皆身穿統一的黑色勁裝,每個都是貨真價實的羽化境強者,其中為首的那名面容冷峻的青年,修為更是達到了恐怖的羽化七階。
他們正是帝釋天麾下最忠誠的四大護法,驚蟄、谷雨、白露、霜降。
他們便是追隨帝釋天從天墟之中一同走出,征戰四方的得力干將。
“主上,區區一個凡俗界的女子,何須您親自出手?”
為首的驚蟄,看了一眼被禁錮在祭壇中間昏迷不醒的牧月,眉頭微皺,有些不解。
“那個叫蕭若塵的小子的確有些門道,竟能傷到主上。
但只要我等四人出手,足以將他連同那個什么司徒家,一同碾成齏粉。”
“你們不懂。”
帝釋天淡淡開口:“那個蕭若塵非同尋常,他不僅身懷九州鼎這等逆天氣運之物,更身負龍族與麒麟雙重血脈。”
“這種異數,千年難得一見。”
“更重要的是,這個女人,身上竟有稀薄的上古鳳凰血脈。
雖然駁雜不純,但若是將她與蕭若塵一同作為鼎爐,以我陰陽交泰大悲賦煉化,不僅能助我傷勢盡復,更能讓我一舉沖破桎梏,踏入那個傳說中的境界!”
“到那時,重返天墟,就算是當年暗算我的那幾個老東西,在本座面前,也只配搖尾乞憐!”
聽到這話,四大護法齊齊面露狂熱。
“恭喜主上,賀喜主上!”
帝釋天滿意點頭,正要再說些什么,眉頭卻猛然一挑,看向山谷的入口方向。
“看來,我們的鼎爐,已經迫不及待地要來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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