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
一聲壓抑著無盡暴虐的低吼從他喉間滾出。
轟。
一股恐怖絕倫的氣勢從他體內轟然爆發,那股氣勢凝如實質,化作肉眼可見的氣浪,向著四面八方瘋狂席卷。
站在他身前的司徒樟和司徒正雄首當其沖,竟是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氣勢震得倒退了兩步。
兩人齊齊面露駭然之色。
好強的氣勢。
這才剛剛覺醒血脈,尚未完全穩固境界,竟已有了如此威勢,若是假以時日,那還了得。
“若塵,冷靜!”
司徒樟率先反應過來,舌綻春雷,一聲暴喝狠狠敲打在蕭若塵心神之上。
蕭若塵身體猛然一震,眼中的猩紅褪去了幾分,那股暴虐氣息也收斂入體。
他強行壓下殺意,對著司徒樟和司徒正雄鄭重地一抱拳。
“外公,舅舅,此事因我而起,絕不能牽連司徒家。”
“牧月是我的女人,我一定要親自去把她找回來!”
“我請求你們,動用司徒家在南疆的情報網絡,幫我查出她的下落!”
見他這幅憤怒模樣,司徒正雄心下一凜,隨即道:“你說的這是什么話,你是我司徒家的人,你的女人就是我司徒家的媳婦,誰敢動她,就是跟我司徒家為敵!”
“你放心,我這就下令,讓我們在南疆的眼線,部動起來,就算是把南疆翻個底朝天,也一定幫你把人找出來!”
“多謝舅舅!”
蕭若塵點頭,但僅僅依靠司徒家的力量還不夠。
司徒家雖然是南疆的地頭蛇,但其勢力范圍主要還是集中在武道界。
而要找一個人,有時候,地下的勢力往往比地面上的,更加高效。
“我還要出去一趟。”
他說著,便轉身向禁地之外走去。
“你去哪?”
“玫瑰會!”
南召市,市中心,一座茶樓之內。
這里,便是玫瑰會在南疆的分舵所在。
蕭若塵推開木門走了進去。
茶樓內生意冷清,只有幾個伙計在無精打采地擦著桌子。
見蕭若塵進來,一個看似掌柜的中年人立刻迎了上來。
“這位客官,里面請。”
蕭若塵沒有說話,只是摸出一枚雕刻著血色玫瑰的令牌,在他眼前晃了晃。
看到令牌的那一刻,掌柜的臉色登時變得無比的恭敬。
“屬下,參見會長!”
“帶我去見你們的負責人。”
“是!”
那掌柜不敢怠慢,立刻引路,帶著蕭若塵走進后院一間戒備森嚴的密室之中。
推開密室的門,一股熟悉的香風撲面而來。
只見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后,一個身穿火紅色旗袍的女人,正慵懶地斜倚在座椅上。
旗袍的開叉極高,一雙雙圓潤修長的玉腿就那么裸露在外。
她一手托著香腮,另一只手把玩著一縷烏黑秀發,一雙勾魂奪魄的桃花眼正似笑非笑地看向走進來的蕭若塵。
“喲,我當是誰呢,這么大的火氣。”
曲有容站起身,扭動著纖腰向蕭若塵走來。
“會長大人,您可真是個狠心的人吶……”
她走到蕭若塵面前,伸出玉指戳了戳蕭若塵的胸肌。
“我天想你想得都快得相思病了,您倒好,都不知道來看看奴家。”
“是不是,早就把我給忘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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