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表哥……”
司徒雅還有些沒有回過神來。
盡管剛才那些人想要要她和蕭若塵的性命,但是一下看到十幾個人齊齊喪命,對她的沖擊還是有些大。
“別怕。”
蕭若塵嗓音柔和了一些:“有我在。”
“姓蕭的你他媽給我站住!”
“你今天不救我,我李浩然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我李家也絕對不會放過你,不會放過你們司徒家!”
蕭若塵腳步頓了頓,隨即冷漠道:“道歉,或者死。”
說完,他便拉著司徒雅,消失在了門口。
……
李家,作為南召市僅次于司徒家的頂級豪門,其莊園的奢華程度,自然也是非同凡響。
當李浩然被抬回臥室時。
他的父親,李家的現任家主,李建鄴,以及他的母親,早已是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等在了那里。
在他們身旁,還站著七八位看起來仙風道骨的名醫。
“浩然,我的兒啊,你這是怎么了!”
見兒子滿臉痛苦,手臂還黑漆漆的不知是好是壞,李浩然的母親心疼得哭喊著撲了上去。
“媽的,是哪個天殺的狗東西,敢把我兒子傷成這樣?老子要他全家,死無葬身之地!”
李建鄴更是氣得暴跳如雷。
“爸,媽!”
李浩然也是嚎啕大哭:“快救救我,我的手要廢了,那個狗雜種說我一周之內,就會化成一灘膿水!”
“什么?”
李建鄴夫婦更是大驚失色。
“快,各位神醫,快給我兒子看看!”
那幾位名醫不敢怠慢,連忙上前圍住了李浩然。
為首的,是南召中醫院的院長,一手針灸之術出神入化。
他先是仔細地觀察了一下李浩然的手臂,又搭上了他的脈搏,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奇怪,真是奇怪。”
他喃喃自語:“李少的脈象,虛浮而紊亂,氣血逆行,顯然是中了劇毒。
但這毒,卻又與老夫生平所見的任何蛇毒,都不相同。”
“它的毒性非但不猛烈,反而陰寒至極!”
旁邊一個擅長西醫的專家也拿出了專業的儀器,對李浩然的血液樣本進行快速化驗。
結果,卻讓他大跌眼鏡。
“李,李董。”
他拿著化驗報告,手都在顫抖:“李少的血液之中,檢測不到任何已知的毒素成分,但是他的紅細胞正在大量的壞死!”
“這在醫學上,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幾位名醫你一我一語,討論了半天,卻連這到底是什么毒,都搞不清楚,更別提解毒了。
“一群廢物!”
李建鄴看著自己兒子越來越痛苦的模樣,氣得破口大罵:“養你們這群酒囊飯袋有什么用?連個病因都查不出來!”
就在此時,中醫院的老院長像是想到了什么。
“有了!”
他從隨身的藥箱里,取出了一套銀針。
“李董,此毒雖然詭異,但萬變不離其宗,待老夫用九轉還陽針先行逼出李少體內的毒血,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說罷,他便不再猶豫,拈起一根三寸長的銀針,對準李浩然手臂上的一個穴位,便要刺下。
但就在他的針尖即將觸碰到李浩然皮膚的剎那。
“啊!”
李浩然突然發出一聲比之前凄厲十倍不止的慘叫。
他那條手臂之上,本已凝固的血管然像是活了過來一般,開始劇烈蠕動。
就像是有無數條細小蟲子正在他的皮下瘋狂鉆探。
疼得李浩然不斷抽搐,甚至已經開始翻白眼了。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