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再看看我這個!”
李浩然一臉得意道:“這是我托了國外的關系,從一個印度的神秘教派手里高價收購回來的,據說是他們教派中,供奉了數百年的主神雕像!”
“據說,這尊雕像擁有神秘的力量,長期佩戴在身邊,不僅能驅邪避禍,還能延年益壽,永葆青春!”
他說得神乎其神,很快便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浩然哥,你這個也太酷了吧!”
“真的有那么神奇嗎?”
“看起來好像有點嚇人啊。”
李浩然很滿意眾人的反應,笑了笑,隨即轉向一旁同樣一臉好奇的司徒雅。
“小雅,我知道你從小身體就不好,這尊神像,我特意為你求來的。”
他深情款款地把雕像遞到司徒雅面前:“就當是我送給你的康復禮物,希望它能保佑你,以后永遠健康平安。”
“哇,浩然哥你也太浪漫了吧!”
他這番話情真意切,一旁的菲菲和琳琳看的是滿臉的羨慕。
“小雅,你快收下啊,這可是浩然哥的一片心意!”
司徒雅面對著突然的浪漫,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她本能覺得,這個東西讓她有些不舒服,但又不好意思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拒絕李浩然的好意。
“這個東西,你不能要。”
就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一人突然開口。
蕭若塵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走到了司徒雅身后。
目光死死盯著李浩然手里的那個黑色雕像,神色凝重。
別人或許看不出來,但擁有著天師道傳承的他,卻在看到這個雕像的第一眼,就明顯能感覺到,里面絕對存在著帶有詛咒之力的氣息。
這不是什么狗屁的主神雕像。
而是是印度最邪惡的教派之一濕婆教,用來祭祀邪神的厄運魔偶。
這種東西是用死囚的頭骨粉,混合著人油和上百種毒物,再由教派中的大祭司配上咒語進行加持,耗時七七四十九天才最終煉制而成。
別說是長期佩戴了,就算是普通人,只要接觸到它,不出三天必定會厄運纏身,百病生災。
最終,只能在無盡的痛苦之中凄慘死去。
而像司徒雅這種本就體弱多病陽氣衰敗的人,一旦接觸到它,恐怕,連一天都撐不過去。
這個李浩然到底是蠢,還是壞?
蕭若塵這話一出口,包廂內原本熱烈的氣氛為之一僵。
李浩然直接冷了臉,這小子不會是來拆他的臺吧。
“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說。”
蕭若塵神色嚴肅:“這東西是個邪物,它會害死小雅。”
“放什么屁呢,還邪物?”
李浩然嗤笑一聲:“這位蕭先生,我敬你是小雅的表哥,才對你客客氣氣。”
“但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我這尊神像可是花了上千萬美金,從濕婆教的大祭司手里,親自請回來的,有正規的證書和鑒定報告,怎么可能邪物?”
一旁的王聰,更是找到了機會,立刻跳出來,陰陽怪氣地附和:“就是啊,李少的東西那可是頂級的寶貝,你一個從鄉下來的土包子,連元青花都不認識,又懂個屁的古玩?”
“我看啊,你就是嫉妒,嫉妒李少能拿出這么珍貴的禮物送給小雅,而你這個當表哥的,卻兩手空空,什么都表示不了吧?”
“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真是可笑!”
番話很快便引起在場其他幾個年輕人的共鳴,齊齊鄙夷地看向蕭若塵。-->>
在他們看來,這個所謂的表哥不過就是一個不識貨,又愛出風頭的跳梁小丑罷了。
包廂之內,冷嘲熱諷不絕于耳。
王聰就差指著他的鼻子羞辱他了,但蕭若塵卻沒有分毫怒意。
他只是覺得有些可笑。
夏蟲不可語冰,井蛙不可語海。
跟一群被寵壞了的蠢貨,和這群人去解釋什么是真正的邪物,還有那殺人于無形的詛咒,本就是一件毫無意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