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家在南召市的數十名核心族人齊聚一堂。
這些人大多養尊處優,平日里也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但此刻,他們卻不約而同地帶著一絲忐忑。
他們交頭接耳,都在猜測著今天這場突如其來的家族例會,到底所為何事。
祠堂的最前方,司徒正雄面容肅穆地站在列祖列宗的牌位之前。
身旁還站著一個年輕人。
那年輕人,面容俊朗,神色卻很是淡漠。
雖然在場的人大多都不認識這個年輕人,但他們卻發現,家主司徒正雄在看向這個年輕人的時候,神色里竟然帶著敬畏。
這讓眾人難免疑惑,這個年挺熱鬧到底什么來頭?
年紀輕輕竟然讓家主都如此尊敬,還能和家主并肩站在站在這司徒家最神圣的地方?
這時,祠堂的大門緩緩打開。
一位須發皆白的老人,拄著一根龍頭拐杖,在下人攙扶下走了進來。
正是司徒家的定海神針,司徒樟。
“老爺子!”
“老爺子您怎么來了?”
“您什么時候康復的!”
司徒樟的出現,讓在場的族人大吃一驚。
趕緊起身恭敬行禮。
司徒樟,在司徒家的威望,無人能及。
他雖然早已退居幕后,但只要他一出現,就代表著有天大的事情要發生。
更何況,司徒樟早已臥床昏迷多年,而如今竟奇跡般復蘇。
可見,最近的司徒家沒少發生大事。
司徒樟沒理會眾人的問候,而是笑著向蕭若塵招了招手。
“若塵,過來,到外公這里來。”
“什么?”
祠堂這下鴉雀無聲。
眾人無不駭然。
老爺子竟然自稱是這個年輕人的,外公?
那這個年輕人,豈不就是司徒嫣然的兒子?
是那個失蹤了二十多年,大家都以為早已死在了外面的,脈血親?
這個認知直接顛覆了在場眾人的三觀。
他們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聚焦在蕭若塵身上。
種種復雜到極點的目光,交織在一起。
而蕭若塵對這一切置若罔聞,平靜地走向司徒樟。
“外公。”
他輕聲叫了一句。
這一聲完全證實了眾人的猜測,也讓祠堂之內的氣氛變得愈發地詭異。
司徒樟欣慰地拍了拍蕭若塵的手背,隨后轉身面向在場的眾人。
“想必,大家現在都已經知道他的身份了。”
“沒錯,他就是我司徒樟的親外孫,我女兒司徒嫣然的親生兒子,蕭若塵!”
“也是我司徒家主脈唯一的血脈傳承!”
“今天,我召集大家來,就是要當著列祖列宗的面,宣布一件事情!”
“從今天起,我女兒司徒嫣然當年所帶走的,以及留在家族之內由他人代為掌管的全部產業,股份,田產,鋪面,將全部物歸原主!”
“由我的外孫蕭若塵一人繼承!”
此一出,祠堂之內瞬間炸開了鍋。
“什么?”
“把大小姐名下的產業都給他?”
“這怎么行?那些產業不是早就已經分給我們了嗎?”
“是啊,都二十多年了,現在說收回去就收回去?那我們辛辛苦苦經營這么多年算什么!”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