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被廢了修為,還失去了最大的財富,但只要還活著,就還有翻盤的機會。
“蕭若塵,你這個小雜種!”
“你給老子等著,今天你施加在我身上的一切,總有一天,老子要讓你千倍萬倍地償還!”
“老子要讓你生不如死,要讓你眼睜睜看著你的女人在老子身下婉轉承歡,哈哈哈哈!”
他盯著一張豬臉癲狂笑著,密室內的樊家眾人見他這副瘋魔的模樣,一個個更是嚇得噤若寒蟬。
司徒正極不在再理會這些已經嚇破了膽的廢物,踉踉蹌蹌地沖出了密室。
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跑。
跑到那個地方去。
只有到了那里,他才是安全的,他才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他都不敢走大路,專挑那些無人小巷和荒地穿行。
一路上,他數次改變方向,甚至故意繞了幾個大圈子,確認沒人跟蹤之后,才敢繼續走。
此人的反偵察意識不可謂不強。
但他卻不知道。
在他身后的空中,一道身影正不緊不慢地跟著他。
蕭若塵以鎖定了司徒正極的氣息,無論對方怎么藏怎么繞,其動向都會清晰展示在他的感知里。
司徒正極一路狂奔,足足跑了近一個小時。
丹田被廢,讓他失去了真氣的支撐,此刻的他,和一個普通男子無異,甚至比普通人還要虛得多。
劇烈的運動,讓他肺部火辣辣地疼,但他還是不敢停。
最終,他來到一處位于南召市遠郊的廢棄采石場。
這里荒無人煙,怪石嶙峋,幾臺早已銹跡斑斑的采礦設備,在慘白的月光下,投下猙獰的影子。
司徒正極四下張望了一番,確認無人之后,才來到一處不起眼的山壁前。
他伸手,在一塊巖石上,以特定節奏敲了幾下。
“轟隆隆……”
那塊山壁竟然緩緩向內凹陷,露出了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洞口。
司徒正極毫不猶豫鉆了進去。
隨著他的進入,石門再次緩緩關閉,恢復了原樣。
高空之中。
蕭若塵緩緩降落。
“果然,還有后手呢。”
山腹之內別有洞天。
穿過一條長長甬道,眼前豁然開朗。
這里赫然是一處巨大的地下溶洞,被人為地改造成了一座戒備森嚴的秘密基地。
溶洞的穹頂上,鑲嵌著數十顆夜明珠,將空間照得亮如白晝。
溶洞的中央是一片開闊的廣場,廣場的四周開鑿出了數十個大小不一的石室,不時有人影在其中穿梭。
看起來竟像是一個小型的門派駐地。
當司徒正極從甬道里出來時,立刻有兩名身穿黑衣的勁裝大漢迎了上來。
“二爺?您怎么,搞成這副模樣?”
見司徒正極那凄慘的模樣,兩名大漢都是大吃一驚。
“別他媽廢話!”
司徒正極此刻早已是身心俱疲:“先生,先生在嗎?”
“在的,先生正在靜室閉關。”
“快帶我去見他!”
但那兩名大漢對視了一眼,并沒動。
其中一人面露難色:“二爺您知道規矩的,先生閉關的時候,任何人……”
“規矩?老子現在就是規矩!”
眼看這倆人不為所動,司徒正極就快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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