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煞傀儡,出!”
隨著他一聲厲喝,從莊園的陰影之中驟然跳出四具纏繞著濃郁黑氣的人形傀儡。
這四具傀儡,通體由不知名的金屬打造而成,雙目赤紅,身上散發出的威壓赫然都達到了生玄境。
“小畜生,這是我樊家耗費了數十年心血,才煉制出的四具血煞傀儡,每一具都有著生玄境三階的實力,而且,悍不畏死,刀槍不入!”
“我就不信,你還能以一敵四!”
“給我撕碎他!”
“吼!”
那四具血煞傀儡收到指令一般,赤紅的雙目中頓時兇光大盛,朝著蕭若塵猛地沖撞而去。
大地都在它們的踐踏之下,劇烈顫抖著。
但面對這四具氣勢洶洶的殺戮機器,蕭若塵卻古怪地笑了笑。
“傀儡?玩這種東西,你們樊家還真是班門弄斧啊。”
話落,一股磅礴力量從他掌心驟然涌出。
“天鼎訣,御!”
一聲輕喝。
那四具正瘋狂沖鋒的血煞傀儡,身體猛地一僵。
它們距離蕭若塵不過五米之遙。
但就是這短短的五米,卻像是化作了一道無法逾越的天塹。
“怎么回事?”
樊建雄滿臉獰笑再次凝固:“動啊,給老子動啊,撕碎他!”
他瘋狂地催動真氣,試圖重新控制那四具傀儡。
但無論他如何努力,那四具傀儡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樣,紋絲不動。
“我說過。”
蕭若塵笑著開口:“你們這就是在班門弄斧。”
話落,他五指猛地一握。
“轉!”
只見那四具靜止不動的血煞傀儡,竟齊刷刷地一百八十度轉動。
鎖定了它們的主人,樊建雄。
“不,不!”
樊建雄已經完全絕望,他想逃,但,已經晚了。
“吼!”
四具血煞傀儡以摧枯拉朽的姿態,朝著樊建雄反沖了回去。
“不,救我,救我!”
那些供奉早已嚇破了膽,哪里還敢上前,紛紛作鳥獸散。
四具傀儡就這么狠狠撞在樊建雄身上。
沒有任何懸念,樊建雄在頃刻之間就被撕成了碎片。
蕭若塵不再理會這個已經嚇破了膽的廢物,而是將目光投向莊園深處,一棟燈火通明的建筑。
他能感覺到,那里還隱藏著幾道不弱的氣息。
樊家莊園深處,一間密室之內。
樊家的幾位太上長老,以及司徒正極的妻子樊玲,正通過監控屏幕盯著外面發生的一切。
當他們親眼看到樊建雄被自己的傀儡撕碎時,眾人已經完全陷入了絕望。
“完了,全完了!”
就在此時,密室的大門突然發出一聲巨響。
整個密室都劇烈晃動了一下。
門上,出現了一個清晰的拳印。
“轟!”
又是一拳。
厚達半米的精鋼大門,被硬生生轟出了一個巨大的窟窿。
一道修長的身影從窟窿外緩緩走進。
密室內的眾人,登時嚇得魂飛魄散。
蕭若塵冷冷地掃過眾人,最終,停在了一個角落里。
一道身影正哆嗦著蜷縮在陰影之中,正是之前趁亂逃跑的司徒正極。
蕭若塵唇角帶笑,一步一步朝他逼近。
司徒正極嚇得屁滾尿流,趕緊跪下瘋狂磕頭。
“別殺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看在我們是親戚的份上,您就饒了我這條狗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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