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又是一記硬拼。
司徒正雄只覺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從對方的拳頭上傳來,震得他氣血翻涌。
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家主!”
另外兩名供奉睚眥欲裂,不顧一切地朝著熊霸猛攻而去。
“還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螻蟻!”
熊霸眼中兇光大盛,不閃不避,任由兩人的攻擊落在他的肌肉之上。
兩名供奉的全力一擊,竟然只是讓他身體微微晃了晃。
連個傷痕都沒有。
“什么?”
兩人大驚失色。
“給老子,死!”
熊霸獰笑一聲,一把一個,直接抓住兩供奉的腦袋。
“不!”
“咔嚓!”
熊霸只是微微一用力,兩名生玄境強者的腦袋就直接被他這么硬生生地捏爆了。
“哈哈哈痛快,痛快!”
他舔了舔嘴角的腦漿,目光轉向司徒正雄:“司徒正雄,現在就剩你了,收拾收拾準備上路吧!。”
司徒正雄沉沉看向慘死的兩名供奉,滿心悲憤。
看來今天,司徒家是在劫難逃了。
“是嗎?”
“我怎么覺得,該上路的,是你呢?”
一道冰冷聲音驟然響起,熊霸愣了一瞬,隨即豁然轉身。
不遠處的月光下,一個年輕人正靜靜地站在那里。
……
另一邊,司徒樟居住的院落。
鬼手杜先生正一臉愜意地坐在一張石凳上,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里的鐵膽。
在他腳下,躺著四五具司徒家護衛的尸體。
而司徒樟那張被用作病床的黃花梨木大床,已經被抬到了院子中央。
老人依舊昏迷不醒地躺在床上。
幾名黑獄門的武者正把一桶桶的火油澆在床榻四周。
“杜先生,您說,這老不死的就這么燒死了,會不會太便宜他了?”
一個手下諂媚問道。
杜先生瞇著眼,森然道:“就是要讓他在睡夢中,不知不覺地化為灰燼。
這,才是我最喜歡的死亡藝術。”
“別浪費時間了,點火吧。”
“我勸你最好不要那么做。”
火折子還沒被扔出去,一道人影悠悠從院門口走進。
杜先生轉頭,只見門口處,一個身材火辣媚骨天成的紅衣女子,正斜倚在門框上,饒有興致地看向他們。
是牧月。
而在她身邊,還站著一個神情激動的少女,正是司徒雅。
“你是何人?”
牧月咯咯一笑,聲如銀鈴:“取你狗命的人。”
……
戰斗,在司徒家的不同地點同時爆發。
而結果卻出奇的一致。
當蕭若塵出現在熊霸面前時,這場戰斗的結局就已經注定。
面對這個徒手捏爆兩名生玄境強者的黑獄門左護法。
蕭若塵只用了一拳,就直接洞穿了熊霸的胸膛。
而另一邊。
當牧月出手時,杜先生才終于明白,什么叫人不可貌相。
這個看起來嬌媚入骨好像一推就倒的女人,動起手來,卻比母豹子還要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