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保命,錢和產業都不要了,全給出去。
但蕭若塵卻搖了搖頭:“已經晚了。”
“你什么都不要?”
司徒元都快瘋了,他是真的不想死啊。
“你不能殺我們,我們是司徒家的人,我是司徒家的旁支長輩,你殺了我,就是跟司徒家為敵,家主不會放過你的!”
“哦?”
蕭若塵微微挑眉,玩味看向他:“司徒家么?你就這么確定司徒正雄會為了你們這兩個廢物,來跟我為敵?”
“不信?我現在就給家主打電話!”
司徒元立刻拿出手機打給司徒正雄,順便按下免提鍵:“你聽著,我讓家主親口告訴你,動我們父子倆的下場!”
電話很快就接通。
“喂?司徒元?這么晚了什么事?”
在這一刻,這道聲音對司徒元來說,簡直就是天籟之音。
“家主,救命啊,家主。
那個姓蕭的,蕭若塵要殺我們,他現在就在天上人間的帝王廳,您快派人來救我們啊!”
說罷,電話那頭卻陷入了沉默。
越是沉默,司徒元就越是緊張。
難道家主不愿意救自己?不,不會的。
幾秒鐘后,司徒正雄冷冷開口:“司徒元,你好大的膽子!”
“連他你都敢得罪!”
司徒元懵了:“家主,您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司徒元你聽好了。”
“蕭若塵先生是我失散多年的親外甥,是我們司徒家老爺子司徒樟的親外孫!”
“他是我們司徒家最尊貴的主脈血親!”
“你說什么?”
司徒元整個人都快裂開了。
外甥?親外孫?主脈血親?
這個蕭若塵竟然是司徒家的人?
他們幾乎散盡家財花重金請殺手要去暗殺的,竟然是司徒家主脈的少主?
這個世界上還有比這更荒誕的事情嗎。
“家主,這不可能,您是不是搞錯了?”
電話那頭,司徒正雄的音調已經漫上了殺意:“我自己的親外甥,會搞錯嗎?”
“司徒元,司徒宇,你們兩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蠢貨,家族待你們不薄,你們卻三番兩次地去招惹少主,甚至還想買兇殺人,你們這是想把司徒家都拖下水嗎?”
“我……”
“你們就安心去死吧,你們死了,家族或許還能得到少主的一絲諒解。”
說罷,電話直接被掛斷。
司徒元再也沒了力氣,哭喪著臉癱軟在地。
完了,這一次是真他媽完了。
連家主都讓他們去死,這個世界,難道真的沒有他們的容身之處了嗎。
司徒宇更是直接繃不住了,他涕淚橫流,跪在地上給蕭若塵瘋狂磕頭。
“表哥,不,少主,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是人,我是畜生。
您饒了我吧,我給您當牛做馬,求求您饒我一條狗命啊!”
他把自己的頭都磕出了血,但蕭若塵的神色沒有半點變化。
難道,真的就要死了嗎?
絕望至極,司徒元眼底陡然迸發出一抹兇光。
既然橫豎都是一死,那老子就跟你拼了。
“小畜生,既然你半分余地都不留,老子跟你同歸于盡!”
司徒元猛地從地上暴起,一把抓住還在地上磕頭求饒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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