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自己才是那個能解救司徒小姐于水火之中的天命之人。
牧月對這些亂七八糟的診斷聽得是云里霧里,忍不住用手肘碰了碰蕭若塵:“若塵,你覺得,他們說的哪個有道理啊?”
蕭若塵還沒來得及開口,一旁的關晨峰便搶先一步,嗤笑一聲,不屑道:“美女,你別聽他們瞎說。這群人懂個屁的醫術,不過是一群招搖撞騙的江湖郎中罷了。”
“依我看,司徒小姐此病,乃是一種極其罕見的,名為寒髓侵體的先天絕癥!”
“此癥發作之時,寒氣由內而外,侵蝕骨髓,凍結氣血!非九陽神針,不可治也!”
關晨峰說得是斬釘截鐵。
牧月眨了眨眼,看向蕭若塵。
蕭若塵搖了搖頭:“都不是,一群庸醫,胡亂語罷了。”
他這話說得是輕描淡寫,嗓門也不大。
但,在這里卻依舊顯得格外刺耳。
剎那間,數道不善的目光齊刷刷向他射了過來!
“小子,你說什么?”
“媽的,你算什么東西?也敢在這里大放厥詞?”
“黃口小兒,不知天高地厚!你懂個屁的醫術?”
關晨峰更是看熱鬧不嫌事大,陰陽怪氣道:“這位兄臺,既然你說我們都是庸醫,那你倒是說說,司徒小姐得的到底是什么病啊?”
“我看你也不過是道聽途說,在這里不懂裝懂,嘩眾取寵罷了!”
面對眾人的斥責與譏諷,蕭若塵始終是表情淡淡。
他瞥了關晨峰一眼,就像在看一個白癡。
“我憑什么要告訴你?”
說完,他便不再理會這群跳梁小丑,繼續慢條斯理地對付起盤中的美食。
這種毫不在乎的無視,讓眾人氣得是七竅生煙!
但礙于此處是司徒家的地盤,他們也不敢真的動手,只能聚在一起背后蛐蛐,等著到時候看這個狂妄小子如何出丑!
這時,宴會廳門口忽然傳來一陣騷動。
只見一名面容威嚴的中年男子,在一群護衛的簇擁下,緩緩走了進來。
在他身旁,還跟著一個鼻青臉腫的青年。
正是司徒元,和兒子司徒杰!
司徒元的出現一下讓宴會廳都安靜下來。
眾人趕緊起身,對他恭敬行禮。
“司徒先生!”
司徒元微微頷首,對在場眾人朗聲道:“諸位,感謝各位神醫不遠千里前來為小姐診治。司徒元,感激不盡!”
他對著眾人深深一拜。
“司徒先生客氣了!能為司徒小姐分憂,乃是我輩醫者之本分!”
眾人連忙回禮。
“廢話我也不多說了,家兄有令,今日,凡是到場的名醫,皆有機會為小姐親自診治。”
“每個人有十分鐘的時間。”
“時限之內,只要有誰能讓小姐開口說一句話。”
“便可留下!”
“其余人,從哪來,回哪去!”
“至于診金,依舊是之前的承諾,黃金萬兩,千年靈藥!外加我司徒家一個人情!”
此一出,全場再次沸騰!
眾人無不躍躍欲試!
“好了,現在請諸位隨我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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