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
……
夜色漸深,唯有那座雄踞于中軸線上的巍峨宮城,燈火通明。
一輛黑色轎車,在經過數道關卡的嚴密盤查后,緩緩駛入。
車窗外,飛檐斗拱,雕欄玉砌。
蕭若塵坐在后排,打量著這片既熟悉又陌生的土地。
這還是他第一次,以如今的身份踏入皇宮。
感覺很是新奇,也有一絲莫名的感慨。
曾幾何時,蕭家也是這片權力中心最耀眼的存在,而他,卻是在家族沒落之后,以一個挑戰者的姿態重新歸來。
轎車在一處偏殿前的廣場停下。
一名小內侍早已等候在此,見到蕭若塵下車,連忙躬身上前“蕭家主,請隨咱家來,晚宴已在紫宸偏殿備好。”
皇宮之內,一步一景。
長長的廊道兩側,宮燈如晝,將地面照得纖毫畢現。
突然,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
“哎呀呀,這不是我們本屆武道會最大的黑馬,蕭家主嗎?”
“真是年少有為,殺氣也夠重啊!”
蕭若塵循聲望去,只見一名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正帶著幾名弟子,從另一條岔路走來。
男子一身紫色錦袍,腰間懸著一柄雷紋長劍,雙目開闔間,竟有電光閃爍。
蕭若塵很快便認出了對方的身份。
風雷宗宗主,雷嘯天。
風雷宗也是本次武道會的熱門之一,以一手狂暴霸道的雷法著稱。
據說,他們在晉級前十的過程中,并未遇到太多強敵,算得上是順風順水。
蕭若塵不記得自己與此人有過任何交集,不明白他這突如其來的敵意從何而來。
他眉頭微皺,并未搭話。
見蕭若塵不理睬自己,雷嘯天臉色一沉:“怎么?蕭家主在擂臺上殺人如麻,到了這皇宮大內,反倒成了啞巴了?
還是說,你從來沒見過這樣豪華的地方,心里發怵了?”
他身后的幾名弟子,也跟著發出一陣低低哄笑聲。
“我們走吧。”
蕭若塵懶得與這種人計較,對著身前引路的小內侍淡淡地說了一句。
今晚的目的是面見女帝,探查虛實。
在這種地方與一條瘋狗起沖突,毫無意義。
“站住!”
雷嘯天見他要走,一步跨出,直接將他攔下:“小子,別以為在擂臺上殺了幾個廢物,就真當自己天下無敵了。
有些人你惹不起!有些渾水,也不是你該趟的!”
蕭若塵原地站定,終于第一次正視雷嘯天。
“哦?你算什么東西?”
“你!你找死!”
雷嘯天怒吼一聲,便要動手。
“雷宗主,息怒!”
只見一名氣質儒雅的老者,緩緩走了出來。
“見過福王爺。”
雷嘯天見到來人,臉色一變,身上的雷氣立馬收斂得干干凈凈,連忙躬身行禮。
這位福王爺,乃是當今女帝的皇叔,皇室宗親中的宿老,德高望重,修為更是深不可測。
福王爺對著雷嘯天微微頷首,隨即又將目光轉向蕭若塵:“這位,想必就是蕭家的少年英雄,蕭若塵小友吧?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一表人才啊。”
“王爺過譽了。”
蕭若塵不卑不亢地回了一禮。
福王爺笑了笑,道:“陛下已在殿內等候多時,諸位還是先進殿吧。”
“有什么恩怨,出了宮門,再做計較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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