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魔天的無頭尸身無力地栽倒在地。
山谷之內,一片死寂。
還沒等蕭若塵轉身,兩道比之前更加狂暴的氣息,從那漆黑的山洞深處再度爆發。
又是兩頭血煞虎。
它們似乎是被同伴的血腥味所激,從洞中狂撲而出。
蕭若塵的眉頭微微一挑。
剛剛突破羽化境,吞噬了冰蛟內丹,又得了這柄絕世兇兵,他正愁一身澎湃的力量無處宣泄。
“來得正好!”
他長笑一聲,羽化境一階的氣勢轟然爆發!
如今的蕭若塵,實力早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蛻變。
血光一閃,刀鋒過處,腥風戛然而止。
又一顆碩大的虎頭滾落在地。
另一頭血煞虎兇性大發,張開血盆大口,噴出一團蘊含著恐怖腐蝕之力的血色煞氣。
嗤啦
這頭血煞虎,被他從腹部到頭顱,剖成了兩半!
解決掉這四頭畜生,蕭若塵甩了甩刀身上的血跡。
他提著刀緩步走了進去。
山洞之內,陰冷潮濕,四壁之上布滿了青苔。
在山洞的最深處,蕭若塵果然看到了一具盤膝而坐的骷髏。
在他的懷中,靜靜地躺著一本由某種不知名獸皮制成的古樸秘籍。
血魔功。
蕭若塵伸手將其拿起。
他隨手翻閱了幾頁,只覺其中記載的功法玄奧無比,行功路線更是霸道詭異,與他所學過的任何功法都截然不同。
“果然是好東西。”
蕭若塵將《血魔功》收入懷中。
血飲刀、棲霞丹、天極宗令牌,再加上這部曠世奇功……
此行,收獲可謂是盆滿缽滿。
他走出山洞,刺目的陽光讓他微微瞇起了眼睛。
山谷之外,血樊東、孫然,以及那名僅存的弟子,正一臉忐忑地等候著。
“走吧。”
蕭若塵沒有多說廢話。
他便提著刀,朝著禁地的出口走去。
禁地之外,血陽宗的山門前。
血陽宗宗主血青,與副宗主孫宵,正背著手,焦灼地來回踱步。
他們的身后,還站著幾位宗門的核心長老。
距離弟子們進入禁地,已經過去了大半天的時間,里面卻依舊是音訊全無。
“宗主,他們會不會……”
“住口!”
血青眉頭一豎,沉聲喝道:“樊東他們是我宗門百年不遇的天才,又有宗門信物護身,定能滿載而歸!”
就在這時,副宗主孫宵象是感應到了什么,猛然抬頭。
“有人出來了!”
眾人精神一振,齊齊望去。
禁地入口處,幾道人影,正從其中走出。
怎么只有四個人?
“然兒!”
孫宵發出一聲驚呼,便沖了過去。
“爹!!”
孫然在看到父親的瞬間,這幾天所受的驚嚇、委屈、恐懼、后怕在這一刻爆發。
她撲進父親的懷里,放聲大哭起來。
血青和幾位長老也快步迎了上去,一顆心沉到了谷底。
“樊東,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其他人呢?”
血樊東將禁地之中發生的一切,簡意賅地講述了一遍。
從遭遇血陰宗伏擊,到弟子們慘遭屠戮,以及最后蕭若塵是如何力挽狂狂瀾,斬殺血魔天……
當聽到禁地之中,竟然還有血陰宗的人,并且大多數弟子都是慘死于他們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