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婆婆話語里的恨意,并未散去,但她也知道,該結束了。
這一次,歐陽雄即便不死,也挺不了幾天。
“爹!”
歐陽靜注意到那邊的情況,不顧一切沖了上去。
“靜靜……”
歐陽雄抬起布滿血痕的臉,勉強擠出笑容。
“我要殺了你!”
歐陽靜轉頭,怒視花婆婆!
“不,不要……”
歐陽雄用盡力氣,拉住她的手。
“都是我咎由自取,就這樣吧。”
聞,歐陽靜眼眶紅腫,淚水流淌而下。
“我要去找散毒粉的配方,婆婆還有事嗎?”
蕭若塵看向花婆婆,問道。
“沒了。”
花婆婆凄然一笑,聲音帶著悲傷之意,“殺再多的人,我最想見的那個人,也回不來了。”
聽到這話,蕭若塵抿了抿嘴,不知該如何開口安慰。
“那我們先走吧。”
蕭若塵輕輕一嘆,朝著演武堂外走去。
……
歐陽靜跪在地上,哭了半天。
直到兩人小時,悲痛欲絕的哭聲才停了下來。
她擦了擦臉上的眼淚,再抬起頭時,眼里只剩下了一片冰冷,仿佛剛才哭得死去活來的人不是她。
“你快死了。”
歐陽靜看著地上奄奄一息的歐陽雄,平靜地說道。
察覺到她身上巨大的轉變,歐陽雄慘笑一聲。
心里只覺得悲哀。
剛才的一切,都是她裝的。
“靜兒,這么多年了,你還是不能原諒我嗎?”
歐陽雄苦澀一笑,“當年,你媽的死,其實是因為……”
“我不想聽這些!”
歐陽靜冷冷地打斷了他的話。
歐陽雄沉默了幾秒鐘,然后,近乎哀求的勸告道:“靜兒,聽爹一句勸,不要再和血神教的人聯系,那些人很危險。”
歐陽靜冷笑一聲:“我要報仇,你沒本事幫我娘報仇,那我就自己來!”
“現在,就把你這分舵舵主的位置,傳給我!”
歐陽雄搖了搖頭,虛弱地說道:“不行,舵內的長老你壓不住。”
“那就不需要你操心了!”
歐陽靜放聲大笑起來,伸出白嫩的手掌,在空中輕輕地拍了三下。
立刻,就有幾名德高望重的武盟長老走了出來。
他們走到歐陽靜的面前,恭恭敬敬地彎下了腰!
“小姐!”
歐陽雄的眼皮猛地一跳。
這幾名長老,可都是他們北疆分舵之中,德高望重,手握實權的人物啊!
竟然早就成了歐陽靜的人,而他身為舵主,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呵呵……呵呵呵……”
歐陽雄慘笑一聲,咳出了不少的鮮血。
他顫抖著手,拿出象征著舵主身份的令牌,當場就宣布道:“從今日起,歐陽靜便是我武盟北疆分舵,新一任的舵主。”
看到令牌,歐陽靜心頭一熱,將令牌搶到手里。
她高高地舉起手中的令牌,對著在場的所有人宣布道:
“從現在開始,我就是舵主!”
長老們帶頭彎下了腰。
“見過舵主!”
其他的弟子和長老,瞧見這一幕,遲疑幾秒也彎下了腰。
看著女兒被眾人尊崇的場面。
歐陽雄的雙目逐漸失去神采。
……
蕭若塵和花婆婆回到了車上。
在開車回去的路上。
花婆婆鄭重道:“今日之事,多謝了,回去后,我會將清瑤的孽鳳血脈之力提升到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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