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若塵打量著氣勢恢宏的演武堂。
光是門口的演武場,估計就能同時容納上千人。
行走的武盟中人,氣息深邃,
看來這武盟北疆分舵的實力,還挺不錯。
杜家,謝家這種在北疆盤踞多年的大型豪門,在底蘊和實力上,比起北疆分舵來,恐怕也要差上不少。
哪怕是鳳山宗,在武者人數上也占不了太大的優勢。
很快,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演武堂的里面傳了過來。
一名穿著黑色勁裝、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帶著十幾個同樣打扮的武盟弟子,快步走了出來。
看到站在門口的花婆婆時,中年男子眼皮微不可查的抖了抖。
這老婆子怎么來了。
中年男子冷哼道:“柳花,你來這里干什么?”
花婆婆本名柳花,她盯著中年男子,那雙渾濁的老眼里迸發出了滔天的恨意!
“付銳,你還有臉來問我干什么,我當然是來報仇!”
“十八年前,你們這幫狼心狗肺的東西,害得我家破人亡!”
花婆婆胸膛劇烈起伏,怒聲道:“今天,老婆子就是來向你們,討還這筆血債的!”
“報仇,就憑你?”
付銳打量了她一眼,不屑譏笑:“柳花,你還真是不自量力,我記得當年你傷的不輕!”
“再說,那些事情早就已經過去了,何必執拗不放?”
話音樓下,他大手一揮,對著身后的那些武盟弟子,下達了命令。
“給我上,拿下這兩個擅闖武盟的狂徒!”
“是!”
十幾個武盟弟子聽到命令,齊聲答應。
隨后,一擁而上,朝著蕭若塵和花婆婆圍了過去。
還沒等這些人靠近。
蕭若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隨意地向前邁出了一步。
磅礴的真氣浪潮化作肉眼可見的波紋,以他為中心朝著四周擴散開來。
沖上來的武盟弟子,動作不由自主停頓。
緊接著,就感覺胸口像是被一輛高速行駛的卡車撞上!
眾人倒飛了出去,摔倒在地。
哀嚎聲,不絕于耳。
看到這一幕。
付銳不自覺攥了攥拳頭,心頭凝重。
僅僅憑借氣勢,就能讓這么多武盟弟子失去戰斗力,此人的實力不可小覷啊!
“一群烏合之眾。”
蕭若塵臉色漠然:“我找北疆分舵的舵主歐陽雄,讓他滾出來見我。”
“否則,今天我就拆了武盟北疆分舵!”
“好大的口氣啊!”
付銳眼里精光一閃,暴怒道。
話音落下,他調動了體內真氣,霎時風云變幻,天人三重的強大氣勢,逐漸彌漫開來。
蕭若塵微微皺眉,不等他有所動作。
花婆婆冷哼一聲,拄著拐杖,另一只干精瘦的手,向前一甩!
“嗖!嗖!嗖!”
幾枚閃爍著寒光的繡花針,從她的指間飛射而出!
繡花針速度極快,帶著撕裂空氣的額聲音,直取付銳要害!
付銳大驚失色,連忙收回攻勢,向后閃躲。
那幾枚繡花針,擦著他的身體飛過,深深地,釘入了他身后那堅硬的石墻之中。
花婆婆得勢不饒人,手中的拐杖一點地面。
嗡!
地面震顫!
緊接著,花婆婆如同一只蒼老的夜梟一般,撲了過去!
一爪當頭落下!
付銳不得不舉起雙手阻擋。
花婆婆橫腿測踹,腿影重重,帶著呼嘯的風。
見狀,付銳后退半步,同時一拳轟出!
兩人打的難舍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