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些不要臉的小人,真是一點信譽都沒有,虧你們還是大老板呢,我也不怕遭報應!”
張偉被帶走的時候還在那里大喊大叫。
沈明月挑了挑眉,這點攻擊力對她來說幾乎等于零。
“你這種人都不遭報應,我怎么會遭報應?”
張偉被抓后,警方第一時間聯系了張父張母,當他們到了公安局,得知了事情的經過,第一想法是想把兒子先撈出來。
作為被害者的韓小花,不接受經濟賠償,讓該怎么判就怎么判。
最后張偉被判了四個月。
只要是坐過牢的就會留下案底,以后麻煩大著呢。
張父張母看著嚎啕大哭的兒子,心都要碎了,別看只有短短的四個月,但對他們來說,這就是一種折磨。
兩口子恨不得替兒子去蹲這個監獄。
回去的路上,二人更是破口大罵,覺得顧家也太不是人了,再怎么說張偉跟他們也算是親戚,竟然這么心狠手辣。
“說起來都怪這個沒用的臭丫頭,嫁過去沒幫上忙就算了,還把小偉送進去了,這種事情她怎么不用別人?偏偏用自己的弟弟,安的是什么心?”
張母咬牙切齒,覺得張欣欣根本不心疼自己弟弟,但凡她花點錢用別人,張偉都不用遭受這牢獄之災。
張父也是黑著臉,“誰說不是呢,這個賤丫頭真是氣死我了。”
兩人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直接給張欣欣打了個電話,讓她回家一趟。
張欣欣接到父母的電話,心里已經隱隱有了不祥的預感。
電話那頭,父親的聲音冷的厲害,母親則在一旁低聲啜泣。
她知道,這次回家,肯定得吃不了兜著走。
可長久以來父母對她的教育,讓她不敢拒絕。
磨磨蹭蹭騎車出發,推開家門的那一刻,張欣欣已經感覺到氣氛不一般了。
客廳里,張父坐在沙發上,臉色鐵青,手中的煙蒂已經燃到了盡頭,卻渾然不覺。
張母站在一旁,眼睛紅腫,顯然是哭了很久。
張欣欣小心翼翼地喊了一聲“爸、媽”,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
“你還知道回來?”
張父猛地站起身,聲音如同炸雷。
張欣欣嚇得后退了一步,手指緊緊攥住衣角,指尖發白。
“爸,媽,你們聽我解釋……”
張欣欣的聲音顫抖著,試圖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
她提到沈明月,提到韓小花,提到弟弟張偉的沖動,甚至提到自己當時的無奈和無助。然而,張父張母也不是傻子,怎么會被她騙過去?
“你還在這里胡說八道?”
張母突然沖上前,一把抓住張欣欣的胳膊,指甲深深掐進她的皮膚里。
“要不是你指使你弟弟去陷害韓小花,他怎么會坐牢?你怎么這么狠心,那可是你親弟弟啊!”
張欣欣疼得倒吸一口冷氣,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媽,我也不是故意的,我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閉嘴!”
張父一聲怒吼,打斷了張欣欣的話。
他大步走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搖晃,“你不是故意的?那你怎么不自己去?為什么要指派你弟弟去,你怎么能這么害我們全家!”
張欣欣被搖得頭暈目眩,眼淚忍不住流下來。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打在張欣欣的臉上,她的頭猛地偏向一邊,臉頰火辣辣地疼。
緊接著,拳頭和巴掌如同雨點般落在她的身上。
張父張母的憤怒在這一刻徹底爆發,這會兒他們也顧不上張欣欣是親女兒了,只想為兒子報仇。
“你怎么能這么不懂事!你怎么能這么害你弟弟!”
張母一邊打一邊哭,聲音嘶啞而絕望。
張欣欣蜷縮在地上,雙手護住頭,眼淚和血水混在一起,模糊了視線。
當張父張母停手時,張欣欣已經渾身是傷,鼻青臉腫。
她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向門口。
張父張母沒有攔她,只是冷冷地看著她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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