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你的考慮是對的,杭工大也很好,比較起來的確是更適合你,不過你還是要跟公婆什么的商量一下。”
姜為民高興的不得了,根本坐不住,站起身來在客廳繞了好幾圈,隨后更是哈哈大笑起來。
“真沒想到。我們姜家還能出一個榜眼,也就是明月平時不在學校上課,不然就肯定是狀元了,不過第二名也很了不起了,這可是全省不知道有多少考生,不行,我得趕緊把這個消息放出去,讓他們羨慕我!”
張琴也高興,但還是在旁邊瞪了他一眼。
“行了,一把年齡了一點都不穩重,人家這畢竟是提前招生,你要是說出去不太好,等放完綁,你再把這事說出去。”
沈明月看了一眼如喪考妣的姜迎秋,終于打算把之前隱瞞的事情說出來了。
姜迎秋對她這么狠,甚至不想讓她去參加高考,這女人已經不能用惡毒來形容了。
自己要是放過她,那才是腦袋進了水呢。
思考間,沈明月冷笑著看向姜迎秋,隨后沖著姜為民他們說道:“爸,媽,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們說,這件事跟我高考有關系。”
聽到沈明月這么說,姜迎秋跟姜淮安心里都是咯噔一聲,不過著急又能怎么樣?他們總不能過去把沈明月的嘴巴堵住。
姜為民看到沈明月表情不對,也嚴肅了起來。
“明月,你說,怎么了?”
沈明月抿了抿唇,隨后才娓娓道來。
“高考當天,我在巷子里遭人圍堵,一共有三個男人,是慣犯,他們說收了別人的錢,要替別人辦事,讓我乖乖聽話,不要去考場考試,等到下午就放了我。”
說到這里,姜為民他們的表情都嚴肅了起來,真沒想到竟然還會有這種事情。
他幾乎是迫不及待的問道:“后來呢,怎么樣了?”
沈明月苦笑一聲,“還好遠舟開車路過,正好碰見了,不然我就慘了,直接缺考兩門,到時候我就是成績再好,也與大學無緣。”
張琴一聽,臉黑的跟鍋底一樣,更是在茶幾上用力一拍。
“那幾個歹徒呢?我倒要看看是誰在找死,竟然不讓我的孩子參加高考,還用這種手段!”
沈明月表情古怪,隨后看向了姜淮安和姜迎秋。
“媽,后來我們一通威脅,說要把他們送到警察局,他們怕了,便把幕后之人供了出來。”
姜為民額頭的青筋都爆起來了,趕忙追問,“到底是誰干的?你以前得罪了誰?”
沈明月嘆了口氣,“那幾個歹徒說是大哥干的,三個人一共給了一萬二,算下來一人四千塊,他們說大哥讓他們務必把這件事情做好,說我的存在影響到了迎秋,絕不能讓我成功參加今年的高考。”
這話一出,屋里幾乎落針可聞。
好半晌后,姜為民他們才反應過來,扭頭看向姜淮安。
“淮安,這真是你干的嗎?”
姜淮安很想說自己沒有,因為他知道一旦承認了,這是一件極其丟臉的事情。
沈明月就是再不好,也是他名義上的親妹妹,他這個做大哥的做出這種事情,說出去也不像話,成何體統。
為了養女陷害親妹,還找歹徒攔截,這都啥事兒呀?
可沈明月都調查的如此清楚了,他就算是否認,人家也能拿出證據來,一時間竟然沉默了。
姜淮德跟姜淮東不可思議的看著大哥。
“大哥,你是不是瘋了?你怎么能干出這種事?明月可是咱們的親妹妹,她每天工作那么忙,還要帶孩子,每天看書的時間都是擠出來的,她這么不容易,你竟然阻攔她參加高考,還花錢雇兇,你到底怎么想的?”
姜淮德這番話也算是說出了姜為民他們的心聲。
誰說不是呢?這不純純腦子進糞水了嗎?沈明月考上大學,他這個做哥的不光彩?為什么要去干這種事?
姜為民太了解自己兒子了,看他不說話,意識到了什么。
他走過去,直接揚起手,抽了姜淮安一個大耳刮子。
“你說,你為什么要這么做?你還是人嗎?”
姜為民這一巴掌打的用力,姜淮安嘴角都滲出血了,一旁的姜迎秋更是嚇住了,呆呆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姜淮安被打,心中十分不忿。
別說是現在了,從他上了初中后,家里人就沒對他動過手了。
如今他都這么大了,父親竟然為了沈明月對他大打出手,把他的尊嚴踐踏在腳下。
“我為什么這么做?這不還得問你們?自從她來了以后,你們有關心過小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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