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溫瀾看著眼前的女人,腳步像是灌了鉛,抬不起。
她就這么定定的看著對方,許久不曾開口說一個字。
“溫教授,我的臉上有什么東西嗎?”張玲見溫瀾只盯著自己看,不進門,有些疑惑。
秦佳柔也疑惑的看著溫瀾。
不知道為什么,溫教授看母親的表情不太對。
溫瀾斂回眸子,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沒什么……”
不是!
不是大舅媽!
一定是哪里出了問題。
秦佳柔一家的資料不太正常,越是不正常,就證明越有問題。
她來之前,幾乎篤定,秦佳柔的父母就是她的大舅和大舅媽。
可眼前這個人,不是大舅媽!
溫瀾默了片刻,抬腳走進去,而后問秦佳柔,“你爸呢?”
秦佳柔愣了一下,“在里面。”
溫教授不是來給母親治病的嗎?
怎么會要看父親?
溫瀾沒多說,快步走近臥室里。
她一眼便看到坐在輪椅上的男人,神情僵住。
秦墨抬頭看著溫瀾,神情怔了片刻,眼里帶著一股子錯愕。
這個女生……
好熟悉!
像誰呢?
一時竟想不起來。
“你是?”秦墨見溫瀾一直盯著自己看,問道。
“爸,她是溫教授。”秦佳柔趕緊介紹道。
秦墨愣了一下,眼里帶著一股子驚愕!
好年輕的教授!
剛剛聽到佳柔說溫教授來了,他以為是個年紀大的人,沒想到會是這么年輕的女孩。
溫瀾垂在雙側的手指緊了緊,眉頭越皺越緊。
不是!
不是大舅!
也不是她任何一個舅!
難道是她調查的方向錯了?
溫瀾沉默許久,才抬起頭,道,“你們好,我來給佳柔母親治病。”
秦墨轉動輪椅到溫瀾面前,笑道,“辛苦溫教授了。”
話落,秦墨吩咐道,“佳柔,快給溫教授倒水。”
秦佳柔應了一聲,趕緊去給溫瀾倒水。
溫瀾接過水,打量了一眼他們住的房間。
小兩室的房子,有些破舊不堪,但房間很整潔。
他們三個人住,不顯得擁擠,卻透著一股子溫馨。
溫瀾喝了口水,對秦佳柔的母親張玲說道,“阿姨,我先給你把脈。”
“誒,好。”
張玲坐在溫瀾對面,把手伸了過去。
溫瀾一把脈,才舒展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她清冷的眸子里,掠過一抹錯愕。
她行醫多年,頭一次懷疑自己的醫術。
“那只手。”溫瀾讓張玲換了只手。
眉頭始終沒舒展開。
半個小時過去,溫瀾一直在把脈。
秦佳柔的心頓時提了起來。
就連旁邊的秦墨也緊張的不行。
他們想問,但不敢打擾溫瀾。
終于,溫瀾停止了把脈。
她剛剛松開手,秦佳柔就迫不及待的問道,“溫教授,怎么樣?我母親的病能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