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時間她雖然也看出來時廷之對溫瀾的態度有些不一樣,卻不知道他究竟是圖一時新鮮,還是真的對溫瀾上了心。
現在看來,后者的可能性比較大。
既如此,她也就放心了。
關于溫瀾的話題,時老太太適可而止,也沒有多說。
他們時家欠溫瀾的太多了,多的還都還不清,時廷之自是知道這個道理,話點到即可,說太多反而不太好。
時廷之傷口有些痛,他換了個姿勢,問道,“譚域呢?”
“他還在公寓那邊。”時老爺子道,“你出事后,小瀾那邊也被人盯上了,這幾天前前后后來了二十多個人,都是沖著藥劑去的,元老帶著人守在那里,暫時沒事。”
“嗯。”時廷之默了片刻,問道,“我二叔有消息了么?”
提到時二爺,時老爺子的臉頓時沉了下來,“那個混賬東西,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找不到人。”
“二叔的事,你有什么想法?”時廷之問道。
“這件事你處理就好,不用問我,不過有一點,希望你能明白,無論是誰,損害國家和時家的利益,都該死。”
“行!我知道了。”
時廷之剛醒過來,時老爺子也不想他太過于勞累,便帶著人走了。
家里一大堆的事還需要處理。
他雖已經退位,但他也不是沒用的老東西。
翌日清晨。
溫瀾終于醒了過來。
她整整睡了兩天。
醒來的時候,腦子都是暈的。
不過身體卻輕松許多。
她剛醒過來,傭人就聽到動靜,趕緊進來,“溫小姐,你醒了?”
傭人將做好的藥膳端了進來,“老爺子吩咐,讓我們熬著藥膳,你醒了就馬上端過來給你,這是剛剛熬好的,你先吃點。”
“多謝。”
溫瀾端過藥膳,兩天沒吃飯,她是真的餓!
幾下便喝完了兩碗。
喝完藥膳,溫瀾起身下床,“時廷之醒了么?”
“昨天就已經醒了。”傭人笑著說,“他說你醒來的時候告訴你,他身體都好,不必擔心。”
溫瀾挑眉,她什么時候擔心了?
不過是出于一個醫生對病人的關心罷了。
溫瀾拿上針灸戴,“帶我去他房間。”
許是擔心打擾到溫瀾休息,老宅這會沒什么人。
連老爺子和老太太都沒在。
傭人干活的動作也很輕。
溫瀾到時廷之房間的時候,他正在打電話,一只手還夾著煙。
溫瀾擰眉,“不想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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