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男人,才是她想要嫁的。
當看到這次軍訓的教官時,她別提有多激動了,可沒想到,時廷之居然帶的是老師的隊伍。
今天休息,她就想來找時廷之,在他面前刷刷存在感,卻碰到了他和溫瀾在一起。
而且兩個人之間還如此親密,他甚至親了溫瀾。
這個時候她才想起來,當時她請殺手殺溫瀾的那天,在溫瀾身邊的,就是時廷之。
溫瀾和時廷之竟然在江城就認識了。
那個小賤/人,到底有什么好?
除了那張和她媽一樣會勾引人的臉,還能有什么?
時廷之堂堂時家的掌權人,竟然會看上這樣的庸脂俗粉?
溫瀾死死的攥緊手,看向溫瀾的目光泛著一股子怨毒。
溫瀾!
時廷之是我的!
你想從我手里搶走他?
做夢!
另一邊。
溫瀾回到宿舍的時候,唐毓婉她們正躺在床上聊天。
見溫瀾推門進來,她們紛紛坐起身。
“溫瀾,你去哪了?怎么一整天都沒看到你?”林月問道。
溫瀾將手里的飯盒放在桌上,“給你們打包的飯。”
三個女生猛地坐起來,打開飯盒,頓時驚住了。
唐毓婉道,“這可是京城云祥飯店的菜,瀾瀾,你出去了?”
“云祥飯店的菜很有名嗎?”林月問道。
她和葛婷都不是京城人,所以不太清楚。
唐毓婉雖不是京城的,但時常來京城,她多少會知道些。
“對。”唐毓婉點頭,“云祥飯店是私房菜,價格很貴,食材都是現殺現做的,廚師都做過國宴,這里的位子很難預定的。”
葛婷驚訝道,“溫瀾,你是怎么預定到的?”
溫瀾道,“朋友訂的。”
對于和時廷之的關系,溫瀾并沒有多說。
葛婷幾人也沒有多問。
唐毓婉抱著溫瀾,親昵道,“還是我家瀾瀾好,知道我們在基地吃不好,特意給我們帶飯回來。”
林月和葛婷也笑著道,“謝謝小瀾瀾。”
溫瀾笑了笑,沒接話。
“對了,瀾瀾,你還沒說,你是怎么出去的?”唐毓婉一邊吃飯一邊問,“不是說我們不能隨便出去嗎?”
不等溫瀾說話,葛婷突然想起什么,道,“這些天我們都在軍訓,也沒顧得上問你,小瀾瀾,軍訓的時候,你為什么會在老師的那個隊伍里啊?”
“是啊!”林月也道,“我好多次都想問你了,一直沒找到機會,你不是今年的新生嗎?去老師那對混了這么久,難道教官就沒發現嗎?”
溫瀾捏了捏眉心,“誰跟你們說,我是新生?”
幾個人怔了怔,唐毓婉道,“啊?你不是新生?那你怎么會和我們住一起?”
唐毓婉越說越覺得不對,“等等~好像哪里不太對,你不是新生,又能住進京大的學生宿舍,還參加軍訓?難不成,你是老師?”
溫瀾唇角微勾,還沒說話,葛婷就道,“別開玩笑了,小瀾瀾和我們一樣大,怎么可能是老師呢?老京大任職的老師,年齡最小的也三十多歲了。”
“而且,如果是老師的話,應該是住在老師宿舍的,怎么會住學生宿舍?”林月接話道。
唐毓婉點頭,“有道理,所以,瀾瀾,你為什么會在老師的隊伍里?”
溫瀾有些無語,“我在老師的隊伍里軍訓了一周,所以,你們猜,教官為什么會讓我繼續軍訓?”
“那肯定是因為是身份沒問題……”
唐毓婉說到一半,猛地頓住,“臥槽!!!瀾瀾,你不會告訴我,你是京大的老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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