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老爺子抬眸看他,等他的解釋。
時廷之只說了一句,“沖我來的。”
這事的確跟時家人有關,卻并不是最直接的關系。
他或許自己都沒想到,他做的一個愚蠢的決定,差點要了時老爺子的命。
時家人確實不會為了家產爭奪,但錢是個好東西。
為了錢,哪怕是京城第一豪門的時家,也會有人干蠢事。
時廷之臉上的表情不變,淡淡的道,“這件事到此為止。”
時廷之沒有多說,直接離開了。
譚域跟上,等徹底離開時家后,他才小聲問,“五爺,既然已經查到是誰泄露的老爺子的位置,為何不把他揪出來?”
“一個小丑而已。”時廷之緩慢的轉動手里的戒指,不平不淡的道,“我要的是他背后的那條大魚。”
譚域思索片刻,道,“會不會是跟當年對秦家下手的人有關系?”
時廷之眸子微縮,良久后,他才開口,“溫啟銘最近在做什么?”
“他在開新公司。”譚域道。
時廷之挑眉,“他有錢?”
譚域默了片刻,“是梟爺給的。”
時廷之猛地坐直身體,“梟爺?溫啟銘是他的人?”
“暫時還不清楚,不過我們盯著溫啟銘這么久,也沒有發現他和那個人聯系,他這條線應該斷了。”
時廷之斂眸,稍許后,他道,“把溫家所有人的資料整理一下,明天拿給我。”
當年秦家的爆炸案發生后,溫啟銘作為秦玉的丈夫,合理繼承了秦家的一切。
幾年后才被爆出,溫啟銘和秦玉的婚姻關系是假的。
但幾年的時間,足夠溫啟銘轉移所有資產,等國家要收回秦家的資產的時候,已經成了空殼子。
后溫家崛起,在江城有了一席之地。
上面察覺秦家爆炸案不是偶然,讓他著手調查。
然而,他查到的結果卻是,溫啟銘和秦玉的婚姻關系是存在的。
民政局的資料證實他和秦玉領了證。
當時他查到這個地方,因為突發狀況,他需要去f洲處理一件棘手的事,便讓譚域派人盯著溫啟銘。
每隔一段時間,盯著溫啟銘的人會來回復,并無異樣。
那幾年他手里的事很多,完全沒時間去查這起爆炸案,便終止了調查。
直到兩年前,藥劑的線索指向秦家,他才認真對待,重啟調查。
這一查,竟發現,秦家眾人竟一具尸骨都沒有。
最后,線索停在溫啟銘身上。
恰巧,他又因為某些事情,被調離出京。
似乎每次只要查到溫啟銘身上,他就各種理由被調開。
而他,到目前為止,除了溫啟銘這個人,對溫家的事,一概不知。
這次去江城,除了藥劑,他其實打算親自調查溫啟銘,偏偏遇上老爺子老太太被追殺。
有人在阻止他調查溫啟銘。
“溫家的資料早就查過了,沒什么奇怪的地方,但有一個人,挺意外。”譚域道。
“誰?”
“溫家老太太,她曾是趙家的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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