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很想見見那個睡了時廷之的女人是誰。
敢睡五爺啊,這世上都找不出那么一個人。
偏偏那個女人就敢。
所以,他特別興奮,很想見見她。
可這路段,堵的要命。
愁!
別一會人又給跑了。
時廷之闔上眼眸,微微翹起的唇角,有節奏敲打的手指,都表示他此時的心情很好,“走偏路,快點。”
他有預感,那死女人很可能要跑。
楚墨錫點頭,在下個路口的時候,車子拐了過去。
半個小時后。
時廷之的車子停在溫瀾的小院里。
時廷之推開車門下車,吩咐楚墨錫,“把院門守好。”
話落,他抬腳便走了進去。
這院子里東西南北都各有房間,時廷之根據上次的記憶,直接走到主房。
他一腳踹開門,里面卻空無一人。
他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該死!
又讓她跑了。
時廷之打量了一下房間,上次沒來得及仔細看,現在卻發現,房間里竟有許多實驗品。
那女人是做什么的?
時廷之拿起其中一個實驗品,臉色陡然大變。
他掏出手機,點開一張圖片,濃眉緊緊皺在一起。
片刻后,時廷之將這里所有的實驗品全部帶走。
楚墨錫見只有時廷之一個人出來,愣了一下,“又跑了?”
時廷之面無表情的開口,“上車。”
楚墨錫從來沒見時廷之如此嚴肅過,他頓時也神情凝重起來,四下看了看,抬腳上車。
車子啟動后,楚墨錫才問,“五爺,發生什么事了?”
時廷之把從那些實驗品拿給楚墨錫,“你看看。”
楚墨錫仔細看了看,臉色陡然大變,“這,這是……”
正在開車的譚域余光掃了一眼楚墨錫手里的東西,一個沒崩住,急速剎車。
他的眼里不僅震驚,還有恐懼。
他艱難的吞咽了下口水,好半天才開口,“五爺,這是那批丟失的藥劑。”
五爺上次被緊急叫去京城,就是京城方得到消息,藥劑出現在了江城。
上頭讓五爺務必要找到這批藥劑,一定不能流入國外。
可這藥劑竟然在那個女人手中。
“不是那批!”時廷之神色嚴肅的開口。
“不是?”楚墨錫又仔細的看了看,“五爺,我看過那批藥劑的照片,確定是那批。”
時廷之修長的手指在腿上緩緩敲打,許久后,才開口,“是同一種藥劑,但它是半成品。”
楚墨錫驚訝,“你的意思是說,有人在研究那批藥劑?是那個女人?”
“是不是她還不確定。”時廷之緘默片刻后,“馬上把這些藥劑送去京城總部檢測,另外,實驗藥劑的消息封鎖。”
“是。”楚墨錫突然松了口氣,“幸好我們來的時候把附近的線路都斷了,監控不會拍到我們來過,否則那女人要是知道藥劑被你拿走了,怕是要找你算賬。”
他倒不是擔心時廷之對付不了那女人。
實在是時廷之在她手上吃了兩次虧,想必那女人詭計多端,萬一是殺手或者國外某些組織的,再合謀暗殺什么的。
時廷之冷笑一聲,“我就怕她不來。”
不過在沒確定那女人研究藥劑的目的之前,的確是不能讓她知道,藥劑被他拿走了。
但——不妨礙他找她。
無論是睡了他,還是藥劑的事,這兩筆賬,都要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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