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昀甚至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就被兩人一左一右死死鉗制住胳膊,另一人迅速捂住他的嘴,將他所有的驚呼都堵在了喉嚨里。
整個過程干凈利落,不超過五秒鐘。
李莉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尖叫一聲,癱軟在地。
程晝帶著人也從另一頭包抄過來,確認沒有漏網之魚。
陸讓推開車門,邁著沉穩的步伐走進巷子。昏黃的燈光下。
他高大的身影帶著迫人的壓力,走到仍在奮力掙扎的王昀面前,緩緩蹲下身。
王昀驚恐地抬起頭,帽檐滑落,露出了他那張因為恐懼和憤怒而扭曲的臉。
當他看清眼前的人是陸讓時,瞳孔驟然收縮,掙扎得更加厲害,
陸讓伸出手,動作甚至稱得上優雅,慢條斯理地扯掉了塞在他嘴里的布團。
“陸讓!是你!你想干什么?!放開我!”
王昀一能說話,立刻色厲內荏地吼道,“你這是非法拘禁!”
陸讓看著他,眼神冰冷,沒有一絲溫度,仿佛在看一件死物。“非法拘禁?”他輕笑一聲,那笑聲在寂靜的巷子里顯得格外瘆人,“王昀,指使他人傷害孕婦,意圖謀殺我的孩子,你覺得,我們誰更非法?”
王昀的臉色瞬間慘白如紙,但他仍強自鎮定:“你……你胡說八道!你有什么證據?!”
“證據,”陸讓站起身,對旁邊的保鏢使了個眼色。保鏢立刻從王昀身上搜出了手機和一個厚厚的信封,里面是準備給李莉的現金。
“現金,通話記錄,還有……”
陸讓目光掃過癱軟在地,面無血色的李莉,拿出自己的手機,播放了一段錄音。
是昨晚李莉與王昀通話的完整內容,
王昀徹底癱軟下去,最后的僥幸心理被擊得粉碎。
他知道,自己完了。
“帶走。”陸讓不再看他,冷漠地吐出兩個字。
保鏢利落地將面如死灰的王昀塞進了另一輛車里。
程晝走過來,拍了拍陸讓的肩膀:“剩下的事交給我,保證讓他把知道的都吐出來。”
陸讓點了點頭:“問清楚,還有沒有同伙,動機是什么。”
王昀被帶到了一個隱秘的處所。在程晝的詢問下,他很快就全盤托出。
果然如陸讓所料,指使者就是王昀。
是為了林阮。
拿到所有口供和證據后,陸讓沒有絲毫手軟。
他首先動用雷霆手段,針對王昀家族的企業發起了精準而致命的商業打擊。
泄露核心商業機密,挖走關鍵客戶和舉報稅務問題。
一系列組合拳又快又狠,根本不給王家任何反應的機會。
短短數日,王家原本就因王昀不學無術而搖搖欲墜的公司便宣告破產,背負巨額債務。
曾經風光無限的王大少,轉眼間就成了喪家之犬。
當王昀被帶到陸讓面前,看到自己家族破產的文件時,他徹底崩潰了,涕淚橫流地跪在地上求饒。
“陸讓!陸少!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放過我們家吧!都是林阮那個賤人蠱惑我的!是我鬼迷心竅……”
陸讓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里沒有半分憐憫,只有冰冷的厭惡。
“現在知道求饒了?當你把主意打到我妻子和孩子身上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今天。”
他揮了揮手,對保鏢吩咐,“把他和林阮安排到一起,好好看著,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見。”
他要讓這兩個心思惡毒的人,在無盡的悔恨和互相怨恨中,度過他們應有的時光。
所有威脅都被徹底清除,商蕪得知消息后,一直懸著的心終于徹底落回了實處。
她撫摸著日益隆起的小腹,感受著里面強健的生命力,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她開始真正放松心情,專注于調養身體。
陸讓聘請了新的營養師,為她制定的養護方案。每日的飲食都穩步進行。
而李莉在事情結束后,戰戰兢兢地前來求見陸讓和商蕪。
“陸先生,陸太太我知道我罪該萬死,但我最后還是配合了你們,抓住了王昀,求你們看在我沒有造成實際傷害的份上,饒了我這一次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李莉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商蕪看著她,心中并無多少波瀾。
李莉確實最后配合了,但她最初的惡念和行動是不可饒恕的。
如果不是發現得早,后果不堪設想。
陸讓更是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直接對助理吩咐:“把她交給警方,她參與策劃傷害孕婦,證據確鑿,另外,通知相關協會,吊銷她的行醫資格和營養師執照。”
他絕不會允許這樣一個心懷鬼胎,毫無職業道德的人,再有機會接觸到任何一個孕婦和家庭。
李莉聞,徹底癱軟在地,面如死灰。
她知道,她的人生從她接下王昀那份骯臟交易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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