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們身上值錢的東西,現金、首飾、手表,還有車鑰匙,都交出來。然后,讓這位嚇得尿褲子的大小姐家里準備兩千萬現金,錢到了,我們自然放你們和那個小白臉走人!”
“錢不是問題。”商蕪深吸一口氣,試圖談判,“但兩千萬現金需要時間籌,你們必須保證我同伴絕對安全,我要先聽到他的聲音,或者看到他的人,否則,一切免談。”
刀疤臉男人嗤笑一聲:“你覺得你現在有資格跟我們談條件?”
他使了個眼色,旁邊兩個大漢立刻朝她們逼近一步,帶來的壓迫感幾乎讓人窒息。
躲在商蕪身后的程可可發出一聲嗚咽,抖得更厲害了。
商蕪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用疼痛保持清醒。
她知道,自己必須拖延時間,必須找到一線生機。
“資格?”商蕪忽然微微抬高了聲音,眼神銳利地看向刀疤臉,“你們既然知道開價兩千萬,就該知道我們不是普通人,動了我們,尤其是程家的小姐,你們覺得能安然無恙地拿到錢,然后逍遙法外?”
“程家就算掘地三尺,也會把你們找出來,到時候恐怕你們有命拿錢,沒命花。”
“還有,你們打暈的男人是玉家少爺,得罪得起嗎?”
她的話擲地有聲,帶著一種冰冷的威脅。
那幾個男人的臉色微微變了變,似乎被說中了心事,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
刀疤臉瞇起眼睛,重新審視著商蕪,似乎在評估她話里的分量和真實。
商蕪的心跳很快,但面上依舊維持著鎮定,與匪徒對峙著。
她不知道陸讓具體怎么樣了,不知道這些人的底線在哪里。
她只知道,她必須冷靜,必須想辦法,帶著程可可這個拖油瓶,撐到轉機的出現。
一想到那個勢力深不可測的玉家,刀疤臉男人的臉色明顯忌憚。
他再次仔細打量陸讓那輛價值不菲的車,以及商蕪即便身處險境也難掩的清冷氣質,心里的忌憚又多了幾分。
他們原本只是順便撈筆快錢,并沒想真把天捅破。
招惹上真正的頂級豪門,后果絕不是他們能承受的。
刀疤臉眼神閃爍,與瘦高個交換了一個猶豫的眼色。
瘦高個壓低聲音:“大哥,玉家我們惹不起,為了點錢把命搭上,不值當。”
刀疤臉啐了一口,顯然極其不甘心。
他惡狠狠地瞪了商蕪一眼。
這女人太聰明,也太鎮定,留著是個禍害。
但玉家的名頭確實嚇住了他。
“媽的!”他低罵一聲,最終還是對錢財和生命的權衡占了上風。
他朝洗手間的方向揮了揮手,粗聲粗氣地對小弟吩咐。
“去,把那個男的弄出來,算他走運!”
一個小弟跑向洗手間。
不一會兒,兩個匪徒半拖半架著似乎仍處于昏迷狀態的陸讓走了出來,將他隨意地放在冰冷的地面上。
“陸讓!”程可可看到陸讓,哭喊著想撲過去,卻被商蕪死死拉住。
商蕪看到陸讓蒼白臉色的一瞬間,心臟幾乎停止跳動,但看到他胸膛還有起伏,才穩住心神。
她緊緊盯著刀疤臉:“我們可以走了嗎?”
“走?”刀疤臉忽然獰笑一聲,目光大咧咧在商蕪身上掃過。
“小美人,你這么聰明,又這么漂亮,放了太可惜了,那個小白臉你可以帶走,但你得跟我們走一趟!”
商蕪臉色驟變:“你們而無信?”
“信用?那值幾個錢?”刀疤臉哈哈大笑,“兄弟們,把這小美人請上車!那個慫包大小姐和小白臉,就扔這兒吧!”
程可可嚇得尖叫,死死抓著商蕪的胳膊。
商蕪心知不妙,奮力掙扎。
但她哪里是這些彪形大漢的對手。
一個匪徒粗暴地掰開程可可的手,將她推倒在地。
另一個直接用手帕捂向商蕪的口鼻。
刺鼻的氣味傳來,商蕪意識便迅速模糊,最后徹底陷入了黑暗。
“商蕪!商蕪!”
程可可癱坐在地上,看著商蕪被那伙人迅速塞進一輛不起眼的黑色面包車,消失在濃霧里,嚇得魂飛魄散,只會無助地哭喊。
過了好一會兒,地上的陸讓才緩緩睜開了眼睛。
后頸傳來劇痛,意識還有些混沌。
他猛地坐起身,環顧四周,只看到空蕩蕩的停車場,以及坐在不遠處地上哭得撕心裂肺的程可可。
“商蕪呢?”陸讓的心猛地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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