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已經很多天沒去上學了。
上學期的學分不夠,如果這個學期還是不夠,她就算上完大學也拿不到畢業證書了。
可秦家父母根本不管這些,只不停的催促秦月賺錢。
秦月用看著面目猙獰的父母,轉身走了。
身后,秦母質問著:“你出去干什么!”
秦月背對著他們冷冷說了句:“去給你們的兒子賺錢。”
兩人聽到秦月的話,滿意的點頭:“趕緊去!家里頭都揭不開鍋了,不管你用什么辦法,哪怕是你賣,都得給家里弄錢回來。”
秦月冷笑了一聲,快步走了。
她到了火車站,找到了之前早就約好的人販子:“明天我把人帶過來。一個快三十六的女人,一個男孩。給我兩百塊錢!”
那人販子皺眉道:“女人太老,不值錢!一百五!”
秦月沒有任何猶豫,點頭道:“行!我明天把人帶過來。你們要不要男人,不到四十,是農村莊稼漢,有力氣,能去黑窯挖煤!”
那人販子聽到這話,朝秦月打量了一眼,輕笑了一聲:“你是要把你家一網打盡啊!”
秦月面無表情:“一共兩百塊,明天我把人都帶過來!”
那人販子笑著對秦月說:“你有沒有年輕的,如果有,我給你好價錢。”
秦月想了想:“有!我認識很多大學生,到時候我可以把人帶過來。”
那人販子聽到大學生眼睛都亮了。
那些農村人聽到是大學生都愿意多出錢。
可惜現在女大學生不好弄。
“明天上午把人帶來!”
“好!”
秦月想了想,朝他伸手:“你得先給我一點定金,否則今天我不好交代。”
那男人前些日子就已經跟蹤秦月了,知道她住在哪里,也知道她在哪里上學,聽到秦月說要定金,他給秦月掏了五塊錢。
他其實看中了秦月。
放長線釣大魚!
秦月拿了錢走了!
那男人看著秦月的背影,輕笑了一聲,偷偷跟了上去。
……
張宇那邊和白珍珠約好了,要帶她見見兩個老板。
韓欣蕊忙完了秦中明的事后,就要去南城看上春晚的服裝款式。
電話里,張宇激動的說:“欣蕊,白珍珠真的是特別好的人!她是內地人,你見著人就知道。”
夏小妹已經見過白珍珠了。
等張宇掛了電話之后,夏小妹說:“那個白同志,我個人不是很喜歡。她……我說不出什么感覺,你到時就知道了。”
夏小妹上次是和張宇一起見的白珍珠。
她是老板,可那個白珍珠一副看不上她的姿態,對張宇反倒是百般討好!
“她有點看不起女人!”夏小妹想了半天的詞,最后與韓欣蕊說了這么一句。
韓欣蕊點了點頭:“我去看看!如果她不合適,我們可以換人!”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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