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欣蕊原和張薇吃著肉骨頭呢,聽到聲音,她伸手推給了張薇,躺回了床上。
“我店里的東西公安那邊清點好了嗎?只要你們把錢賠了,該道歉道謝,我出院了就去給你們簽諒解書。”韓欣蕊躺在病床上說。
侯母聽到這話,面色變了變,急聲說:“我們一下拿不出那么多錢,我們……”
韓欣蕊立刻就捂著胸口:“小薇,趕緊去叫醫生,我喘不過氣!”
張薇聽到這話,忍住笑轉身去找醫生了。
侯母看著韓欣蕊,繼續說道:“那諒解書先不說,你能不能讓你家人把杵在我們家門口的幾個人弄走!太嚇人了!我們都是老實人,我們害怕。”
韓欣蕊嘖嘖了一聲,語氣冷淡:“這人不是我找的,你們要不找公安。”
侯母面色鐵青,她這會兒真的是腸子都悔青了。
沒訛到錢,還要賠償,現在還惹上了不能惹的人。
她已經成了罪人。
因為這群人不只跟著他們家,那天參與訛人的幾家門口都杵著人。
一家子攤上事情就算了,現在六七家本家人都攤上事了。
要他們有點啥事,她是真成大罪人了。
“我會盡快籌錢的,醫藥費,營養費,都會賠!你先讓人走,我們家里都有孩子,嚇著大人沒關系,不能嚇著孩子。”侯母這會兒就差給韓欣蕊跪下了。
韓欣蕊卻沒有任何動容。
能逼死女兒的人家,不可能是善茬。
她好歹也多活一世了,可不會因為她這副可憐樣而心軟。
侯母看韓欣蕊油鹽不進,憤怒道:“韓欣蕊,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我已經自己來求你了!你們有本事一輩子找人跟著。我們就當多了兩個保鏢。”
侯母見韓欣蕊竟不點頭,惱羞成怒,拎著東西就走了。
等侯母走后,就在她盤算著如何把自己兒子給弄回來的時候,跟著一塊去的侯家人氣沖沖的跑到她家:“大嬸子,因為你家,我的工作都要鬧沒了!你趕緊把事情給解決了,否則我們和你沒完。”
一家過來之后,另外兩家也來了。
侯家有兩家是單位職工。
他們上班時,兩個魁梧大漢跟著,他們在廠子門口杵著。
原本也沒啥事,你杵著就杵著。
偏生人家認識單位保衛科的人,而且他們是退伍軍人,認識單位的人。
他們在單位把他們訛人的事宣傳了一下。
他們在單位抬不起頭不說,就連廠長還找他們談話了。
幾人心中彷徨又憤怒。
一點好處沒撈著,去了派出所一趟,還被人給盯上了,現在連他們自己的工作都要受影響了。
侯母聽到這群人還鬧到他們單位去了,頭皮發麻。
這事兒要不盡快解決,把家人工作攪和沒了,她就是以死謝罪都沒用。
“你們放心,我明天就去找他們解決!”侯母心里苦,可她實在沒辦法。
她知道解決這事最快的方法就是賠錢,道歉。
于是,昨天氣勢洶洶離開的侯母,今天又來了。
這次她的態度比昨天更好了,她被借到的錢給了韓欣蕊,至于賠償,她也給了韓欣蕊。
韓欣蕊這人也爽快,直接就辦理了出院,去了公安局簽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