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建林聽到刑桃花的話,以為她是想要回家,伸手拉住了她:“桃花,以前是白青青不愿你住在家里。現在她跑了,你跟我回家!不管怎么樣,我們都是兄妹,我現在身體也不好,需要有人照顧。”
這半年來,刑建林的身體越來越不好,他總懷疑自己的病又復發了,可去醫院檢查,又沒什么病。
他想要再婚,找個免費保姆,可他和白青青還沒離婚。
之前,白青青幾次想要離婚,刑建林都不愿意。他當時就是想要拖著白青青。
現在人跑了,他就是想要離婚也找不到人了。
今兒相了一個年紀大的,愿意照顧他的,如今被刑桃花幾句話趕跑了,他心中不快,可轉念一想那女人要花錢哄著,刑桃花卻不用花錢。
刑桃花聽到刑建林的話,淡淡說道:“如果我沒記錯,媽應該給我留了一下嫁妝,那是屬于我的東西。把東西給我吧!”
刑建林聽到這話,面色變了變,不可置信的看著她:“我如今被白青青害成這樣,你還要開口問我要東西。刑桃花,這些年要不是我媽養著你,你都不知道在哪里呢!你到底有沒有良心。”
刑桃花神情冷淡:“沒有良心!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沒有良心!”
她說著,輕聲道:“刑建林,如果你不愿意給,我回去你原單位鬧!你只是內退,還沒有正式退休!我去鬧一鬧,也不知道你還能不能退休。”
刑建林沒想到刑桃花竟會這樣威脅自己:“桃花,你還在怨恨我把你嫁給了霍宏濤嗎?按著你如今的情況,有男人不嫌棄你已經很好了。一個不能生育,身上還掛著尿袋的女人,你還指望自己能嫁軍官嗎?你到現在都認不清自己的情況嗎?”
刑桃花這段時間早就看透了刑建林,所以不管他說什么,她都沒有太多的情緒起伏。
刑桃花沒再理會刑建林,而是對他說:“哥,你應該知道我的脾氣,我說到做到!我能把霍宏濤送進去,自然也能鬧的你不消停。”
霍宏濤是真的被刑桃花送進去了。
到底要關多久還沒判下來,可霍宏濤私藏了這么多贓款,肯定是要進去了。
刑建林是真的有點怕了刑桃花,他遲疑了一下,轉身走了。
夏小妹正好店里出來,看到刑桃花的背影,詫異的問道:“那人是你父親嗎?”
刑桃花搖頭:“我哥。”
夏小妹聽到這話,震驚道:“你倆看著像父女。”
刑桃花沒有解釋,只與夏小妹說:“小美,我這個月的提成和工資能有多少?我還想報個會計,我等著付學費。”
夏小妹聽到她這么說,笑道:“你需要多少,先交,我先預支給你。”
刑桃花也沒客氣,點頭應了一聲:“好!我這邊需要八十塊錢學費!您先預支給我,到時候不夠下個月工資里頭扣。”
“行……你跟我去拿錢!”
……
大西北
傅豫臣隊里來了一個女指導員。
周偉拉著傅豫臣說:“豫臣,你有沒有覺得新來的指導員總喜歡往你這邊湊。”
傅豫臣低頭吃著飯,剛要說話,一個女人的聲音就已經響起了:“傅副師長,我能和你們一塊吃嗎?”
周偉原還想要說的話咽下去了:“我吃完了,你們慢慢吃。”
周偉三下五除二的把飯菜全都扒拉進嘴里,端著飯盒走了。
那女指導員叫康敏,據說是國外進修過的,與傅豫臣的年齡差不多,依舊是個單身。
長的也算是清爽,利落的短發,十分的耐看。
她原是被分到了女兵團做指導員的,后來不知為何,與女兵的幾個女軍官都鬧了不愉快,她是精英,上頭就把她分到了傅豫臣這個師。
傅豫臣對她總冷冷淡淡的,可她就是愛往傅豫臣身邊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