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刑桃花折磨了這么多天,霍宏濤對刑桃花恨之入骨。
就在刑桃花離開家后沒多久,白青青和刑建林就來了。
兩人在門外敲門,朝里頭喊著:“桃花!你開開門。”
屋子里的霍宏濤聽到聲音,急聲的應了一聲:“大哥,青青,我在里面!你們趕緊進來!桃花瘋了,把我綁起來虐待。”
刑建林聽到這話,皺眉說道:“桃花呢?”
霍宏濤咬牙道:“她拿了錢出門,大概是想要把東西拿出去藏好。”
刑建林一聽藏好,他就知道是什么東西了。
刑建林做官除了當年亂搞男女關系的事,他和孫區長不一樣。他謹小慎微,當了一輩子的官也沒貪污多少。
這個孫區長就不一樣了,他是什么錢都收,有人求他辦事,只要他能做的都辦。在區長這個職位就做了五年,貪污了不知道多少錢。
霍宏濤手里存了很多孫區長貪污的錢。
刑建林扭頭對白青青說道:“我們趁著桃花不在,把門撞開。”
白青青也聽到霍宏濤說刑桃花把錢給拿走了,心中也是著急,點頭:“我們一起撞開!”
現在的門不是后世的鎖,一撞就撞開了。
白青青和刑建林合力撞了幾下,終于把門給撞開了。
兩人撞開門之后,屋子里就傳來惡臭。
白青青捂住鼻子開始干嘔起來了。
刑建林聞到屋子里的惡臭也是生理性干嘔。
他沖到了房間,看到渾身是屎尿的霍宏濤倒在地上。
他盯著狼狽的霍宏濤,震驚的問道:“宏濤,到底怎么回事?”
霍宏濤急聲喊道:“大哥,給我解開!”
刑建林雖然嫌棄,可一想到孫區長的那些贓款,他還是忍著惡心去解開了綁住霍宏濤的繩子。
等霍宏濤解開繩子之后,他就憤怒道:“刑桃花瘋了。從醫院回來之后,她就把我綁了起來,塞了我嘴,每天就在我吃東西時才會把我嘴里的東西拿掉。”
沒等霍宏濤的話說完,白青青已經嫌棄的打斷了:“桃花呢?孫區長的那些東西都被桃花拿走了?”
霍宏濤點頭:“她早就知道有那些東西!她把我綁起來就是為了那些東西。”
白青青扭頭朝刑建林說道:“老刑,到時候你好好哄哄桃花,一定要讓她把東西給拿出來。”
刑建林面色難看,看著惡臭的屋子,他皺眉說道:“桃花會不會拿著東西跑了。她真的還會回來嗎?”
霍宏濤聽到這話面色變了變,然后沉聲說道:“她一個農村婦女,她能跑哪里去?她的身份證還在這里,她就算是想要跑也得帶東西。”
刑建林這才冷靜下來,點頭:“對!她不可能毫無準備的跑。”
白青青嫌棄的朝霍宏濤看了一眼,對他說:“你趕緊去換衣服,太臭了!”
她說著捂著鼻子扇風。
就在此時,刑桃花突然就回來了。
她人先進四合院,見著家里開著門,沖進屋子。
看到刑建林和白青青都在,她沉聲追問了一句:“霍宏濤呢?你們不會把人放走了吧?”
刑建林皺眉看著刑桃花,沉聲說道:“沒有!”
刑桃花聽到霍宏濤沒走,松了一口氣,然后朝刑建林質問:“你們來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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