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桃花喊著韓欣蕊,輕聲問道:“我都差點死了?還不算殺人?”
韓欣蕊又強調了一句:“你倆是夫妻!”
刑桃花靜默了會兒:“所以夫妻殺人都可以嗎?”
韓欣蕊聽出了刑桃花的意思:“只要不死,夫妻之間都算家庭內部矛盾!”
刑桃花聽到韓欣蕊這話,已經明白意思了,她朝韓欣蕊詭異的笑了笑:“嗯,我明白了。”
既然家庭矛盾不處理,那么只要剩口氣,就不算犯法。
韓欣蕊與刑桃花說完之后就要離開。
等她離開時,刑桃花突然開口說道:“韓欣蕊,我聽說你的店在招人!等我處理好了自己和霍宏濤的事,能不能去你店里上班。我知道自己很不要臉。可我想,你既然已經幫了我一次,能不能再幫我一次。”
韓欣蕊聽到刑桃花這話,靜默了下:“店里招人的事不是我在管。你可以去面試,只要通過就可以。”
刑桃花也沒再多說,點了點頭。
等韓欣蕊走后沒多久,居委會的婦女主任就來醫院調解了。
她坐在刑桃花的對面,看著滿身是傷的刑桃花:“刑同志,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哪個男人不打老婆。你想想,他為什么不打別人,肯定你也有不對的地方。”
刑桃花靜靜地聽著對面婦女主任的調節。
等婦女主任說的口干舌燥之后,她緩緩抬頭,輕聲的問了一句:“同志,現在霍宏濤在哪里?”
婦女主任聽到刑桃花這話,立刻開口道:“還在看守所呢!你簽個諒解書,人才能放出來。你們夫妻的小矛盾弄到找公安,實在小題大作了。”
刑桃花聽到這話,咧嘴朝他笑著點頭:“好!我知道了。”
婦女主任對上她咧嘴笑的臉,莫名覺得有點滲人。
可她只是來調解的。
只要事情解決就和她沒關系了。
“你們夫妻倆經過這次之后好好過日子!夫妻之間好好說,有什么解決不了的。”婦女主任看刑桃花態度緩和,立刻就又勸慰了兩句。
刑桃花繼續點頭:“同志,你不知道,我男人他床上不行!只要不行就朝我撒氣。他怪我吸引力不夠,不能讓他有反應。我真的被打怕了。”
婦女主任原本要起身走了,聽到刑桃花的話,屁股又坐回了凳子。
婦女主任就是到處調解和處理生育問題的。
她們最愛這些八卦。
誰家男人不行,誰家女人搞破鞋。
她聽到刑桃花這話,腳邁不開步子了。
“展開說說!怎么個不行?”婦女主任湊近刑桃花。
于是,刑桃花開始滔滔不覺的訴說霍宏濤起不來,人菜癮大的各種事跡。
婦女主任走時,對霍宏濤的鄙夷已經是溢于表了。
刑桃花看著婦女主任的背影,嘴角勾起冷笑。
她已經知道怎么報復霍宏濤了。
她和霍宏濤之間,不是你死我活,就是雞飛蛋打。
她不離婚了,她要霍宏濤求著她離婚!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