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人全身都啃了一遍,最后抓著她的手給自己解決了。
夜里,韓欣蕊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她感覺有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耳邊。
她迷迷糊糊睜眼,伸手摸,直接摸到了傅豫臣的臉。
沒等她說話,唇又被封住了。
最后,她感覺迷迷糊糊之中又被人抓住了手。
她太困了,不知道后面發生了什么,反正她迷迷糊糊之中又聽到傅豫臣的說話聲和悶哼聲。
……
第二天,韓欣蕊睜眼,傅豫臣依舊已經起床了。
因為京城離安城不算太遠,兩人是坐大巴去!
兩人準備出門的時候,又遇上了傅建民。
他滿身狼狽的守在門口,著急的上前拉住了傅豫臣:“豫臣,怎么辦……我開始忘記你媽的事了!我已經記不得和你媽以前的事了。我昨天去了醫院,可查不出什么病!我怎么會忘記和她的事呢!”
傅建民前段時間還能清清楚楚記得和安寧的一切。
可如今……他只記得自己曾經有個媳婦叫安寧,還記得自己傷害過她。兩人之間的點點滴滴他想不起來了。
傅豫臣看著傅建民,輕聲道:“或許是因為你愛的不夠吧!足夠愛,就不會忘記。”
這話殺人誅心!
傅建民聽到傅豫臣這話,急切道:“我曾經那么愛你媽!我怎么會不愛她呢?”
傅豫臣輕聲道:“那么愛,為什么你轉頭和秋梅在一起了呢!你倆滾一起的時候,和我媽也沒結婚幾年。”
傅建民痛苦的抱著頭,嘴里呢喃著:“那時候你媽和奶奶總是吵架,總是發生矛盾,我真的好累啊!我只想要找個地方清凈一下,正好秋梅那邊可以給我想要清凈。”
他到如今依舊不愿意承認你自己的涼薄和變心。
還在給自己找外因,還在給自己找借口。
傅豫臣對傅建民說:“爸,作為兒子,你害死了爺爺,如今奶奶癱在床上,渾身惡臭,作為丈夫,你不僅涼薄,還無恥,作為父親,你任憑奶奶羞辱我,不讓我參加爺爺的喪禮也不作為!你這一生總要做好一件事。爺爺走了,媽也離開了,我和你斷絕了關系。你為何不能做好現在能做好的事呢。”
傅建民追求的永遠是自己得不到的。
永遠都是在后悔。
傅豫臣牽著韓欣蕊走時,又說了一句:“你至今都沒有去拜祭過爺爺!”
傅建民聽到兒子的話,面色煞白,聲音顫抖道:“我不想去照顧你奶奶!要不是因為她,我不會變成今天這樣的。”
傅豫臣知道自己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他一直給自己找外因,怪天怪地反正不怪自己。怨恨所有人,也不怨恨自己不珍惜。
傅建民看著傅豫臣的背影,痛苦的抱著頭:“豫臣,我和你媽到底是怎么認識的!”
在傅豫臣和韓欣蕊走遠后,一個身影走到了傅建民的面前:“傅先生,你是不是想要知道安寧在哪里?”
傅建民聽到這話,猛的抬頭。
當他看到面前的人時,激動的問道:“上次就是你把那些資料給我的!是安寧讓你給我的嗎?你是不是知道她在哪里?”
對面的人淡淡看著傅建民,語氣淡漠:“嗯!我知道,你跟我走,我帶你去!”
傅建民什么都顧不上了,跟著她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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