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建民實在不理解自己親媽:“媽,您為什么非要葬入國家的墓園。”
傅老太并沒有解釋,而是對傅建民說:“如果你還認我是你媽!就把傅豫臣趕走。”
隨即,她面無表情的對傅豫臣說道:“傅豫臣,我和你爺爺生活了快五十年,他的身后事我來決定!你和我傅家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以后我們傅家只有秋愛國一個孫子。”
傅老太這幾天過足了大家長的癮,她朝傅豫臣再次開口:“滾出去!”
傅豫臣卻沒有再與老太太多說,而是朝外面的工作人員喊了一聲:“進來抬棺材吧!”
隨即門口等著的人已經進來了。
傅老太激動的朝傅豫臣喊道:“傅豫臣,你敢!”
傅豫臣直接越過眾人:“大家一起送爺爺離開!”
眾人這一次,沒有一個人站在傅老太身邊,就連傅建民也沒幫他。
她眼看著傅老爺子的棺材要被抬頭了,突然如同瘋子一般撲過去抱住了棺材。
“不行!誰也不能帶走棺材,你如果敢把棺材帶走,我就死在這里!”傅老太如今已經不是堅持葬哪里的事,是她覺得自己的權威被推翻了。
傅豫臣神情淡淡道:“你已經害死了爺爺,你還要爺爺死不瞑目嗎?醫生說如果不是家屬的疏忽,爺爺搶救及時,他是不會出事的。”
傅老太太面色煞白,激動的怒吼:“胡說八道!傅豫臣,你為了幫你媽脫罪,你簡直胡說八道!”
傅豫臣面無表情的對傅老太說:“給爺爺治病的醫院的李院長也來了,你是非要她拆穿你嗎?”
傅老太聽到這話,憤恨的看著傅豫臣質問:“傅豫臣,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傅家。如果不趁著今天的喪禮穩固你爺爺的那些關系,你們的前途怎么辦!傅豫臣,你以為你沒有了傅家以后還有什么前途。”
傅豫臣笑了,嘲弄的說道:“奶奶,你是為了你蘇家吧!你想要把這些關系給你娘家。今天的事結束,我爸的位置也保不住了。以后,就全是你娘家的關系了。”
傅老太聽到這話,面色鐵青:“你……你又胡說什么!”
她這話明顯說的底氣不足。
傅豫臣指了指秋梅母子:“你今天坐實了我爸亂搞男女關系!明天單位就能給她撤職。”
傅老太皺眉:“他們有什么證據!現在安寧已經和建民離婚了!”
此時,傅家有人忍不住了,冷笑了一聲:“那孩子二十歲。安寧和建民離婚的日子是可以查的。你以為所有人都沒腦子嗎?”
她立刻白著臉狡辯:“這是我們的家事……他們不敢!”
傅豫臣再也不愿與他們多說一個字,直接和抬棺材的人揮手:“把棺材抬走吧!”
傅老太還想要撒潑,被傅建民拉住:“媽,你費盡心機是為了你娘家!在你眼里,我這個兒子就是你娘家的墊腳石嗎?”
傅老太看了一眼傅建民:“蠢貨,我是為了你!”
傅建民失望的看著傅老太:“媽,我在官場混了這些年,我沒本事,可我也不蠢。”
他說著,對傅老太說:“你到死還想要吃我爸的人血饅頭嗎?我爸這些年給蘇家的幫助還不夠多嗎?”
傅老太聽到這話,激動道:“不夠!是我們蘇家把你爸推上那個位置的,他就是應該扶持我們蘇家人。傅家這群人都是扶不起的阿斗。你爸的心永遠偏在傅家人身上。如果我不為蘇家爭取,他們就什么都沒有了。”
隨即,她又哄著傅建民:“建民,你舅舅他們都是疼你的。只要他們爬上去了,你的位置才穩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