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學斌和嚴春梅這才回神,與韓欣蕊說:“欣蕊,你母親叫什么名字啊?”
韓欣蕊垂眸,沉默了下說道:“張紅梅!”
嚴春梅聽到這話,面色緩和了不少。
不是她!
張學斌也從剛剛的恍惚中回神。
他與韓欣蕊說:“丫頭,你父親……”
沒等張學斌的話問完,嚴春梅已經打斷了:“老張,行了!你問這么多做什么。你看看豫臣的手也受傷了。你讓他們先回去。”
傅豫臣也沒再多說,與張學斌說了兩句好好休息,他轉身離開了。
等韓欣蕊和傅豫臣離開之后,張學斌看著他們的背影有些恍惚。
他娶了兩任妻子,第一人妻子就是嚴春梅的姐姐,嚴格說起來,嚴春梅是他的小姨子。
外人并不知道,他是與嚴春梅搞在一起之后,與原配離婚的。
他一直沒有與外界說和原配離婚了,外界只知道他原配去世了。
這其中的很多事其實只有他們夫妻是最清楚的。
“春梅,那個丫頭像不像你姐姐。”張學斌呢喃了一句。
嚴春梅一愣,隨即搖頭:“不像!她身上沒有我姐姐的倔強。只是一雙眼睛稍微有點像。”
說著,她皺眉不滿道:“你是不是又想起我姐姐了。你還是不能忘記她。”
張學斌不想和她吵架,只輕聲說了句:“我餓了,你去給我買點吃的。”
這些年,外界都說他們兩人是模范夫妻,可只有他們自己清楚:偷來的婚姻早就千瘡百孔了。
嚴春梅也不想再外頭和他鬧,也沒再糾纏,轉身出去了。
……
韓欣蕊和傅豫臣一起走出醫院。
兩人沒有提張學斌的事,只是又回了餛飩店。
兩人回餛飩店時,被偷的那對夫妻還沒走,兩人見著傅豫臣手上回來了,都是緊張又驚訝:“同志,你怎么受傷了。”
傅豫臣看到兩人還沒走,走過去與他們說:“錢包給你們追回來了,在縣城北公安局,你們去認領就可以了。”
兩人聽到傅豫臣的話,不停道謝。
等兩人走后,傅豫臣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委屈巴巴的看向韓欣蕊:“欣蕊,我的手受傷了,我不方便吃東西了。”
韓欣蕊朝四周看了一眼,壓低聲音:“這里都是人,我總不能喂你。你趕緊吃,別被人看笑話。”
傅豫臣聽到這話,一挑眉,他也湊近韓欣蕊,壓低聲音問道:“那回家了是不是能喂我。我現在受傷了,訓練的事肯定不行了。我要修養一段時間。”
韓欣蕊朝他瞪了一眼:“我之前手也斷了,你怎么沒喂我?”
傅豫臣抿唇笑道:“我媽在,我沒好意思。我每次都想喂你的。”
韓欣蕊別了他一眼,不說話了。
傅豫臣用左手吃著餛飩。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一碗餛飩,他挖了半天。
吃完,他又吃了兩屜肉包子才飽了。
兩人吃完之后,找了附近的招待所。
要了兩個房間,傅豫臣就去給傳達室打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