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醫院里,安寧拉著韓欣蕊去看孫二丫了。
孫二丫看到她們:“我那婆婆把一個村的人都弄過來了。她覺得這樣就能讓兒子被放出來。”
孫二丫笑的諷刺。
這幾天,這個老太婆天天怪她沒有管好男人遭這樣的罪。
她是完全忘記了,是自己一把屎一把尿的伺候她,讓她重新站起來的。
“我和我家丫頭入不了他們楊家人的眼,我就不去摻和了。”孫二丫呢喃了一句。
最近這段時間,老太婆天天罵她無能,罵她不心疼男人,要她天天去給楊建斌送飯。
她都氣笑了:他以為看守所是她家田埂嗎?還能一日三餐的送飯。
“怎么就打起來了?”安寧問孫二丫。
孫二丫冷笑了一聲:“他們這次過來就是想要嚇刑建林一家的。他們覺得把人嚇怕了,他們就能把楊建斌給弄出來。我就等著他們把自己也弄進去。”
以前楊家對孫二丫也是好的,因為一家子都等著孫二丫伺候,等著她娘家補貼。
后來,楊建斌考上了大學,這一家子就開始過河拆橋了。
他們甚至還攛掇著楊建斌與她離婚。要不是她突然懷孕了,楊建斌已經和她離婚了。
后來,她生了女兒,楊家就更加刻薄她了。
楊建斌是不愿意她隨軍的,是她日子實在過不下去了,月子里就帶著孩子來了。
如今,楊建斌做出這樣的事孫二丫已經完全對這個男人死心了。
安寧是個愛湊熱鬧的,她與韓欣蕊說:“你在這里等著,我去看看。”
韓欣蕊不想去湊熱鬧,沒有跟著安寧一塊去。
她看著孫二丫懷里的孩子,問她:“取名字了嗎?”
孫二丫搖頭:“因為是個女兒,楊建斌和楊家人都不稀罕,連名字都不愿意給她取。”
她說著,呢喃了一句:“其實這樣也好!不然我閨女要跟著我吃多少苦。”
如果楊建斌不出事,就算有楊建斌這個父親,她也不會被重視,被疼愛的。
韓欣蕊與她說:“你放心,李政委說了,就算沒有楊建斌的事,他也會幫你找個工作的。像你這種獨立堅強的女性,他自己都會幫你的。”
孫二丫感激的點頭:“欣蕊,真的謝謝你。”
安寧出去之后就跑回來了。
她回來就捂嘴笑著:“你們可不知道,我聽刑建林隔壁病房的大媽說,刑建林原本可以不被打這么嚴重的。是白青青把刑建林和刑桃花關在病房外。刑建林被揍的不輕。刑桃花也被揍了幾拳,她還和白青青打起來了,被公安帶走了。那白青青是人才啊!這事鬧成這樣了,她還能把人關在外面給她擋槍。”
孫二丫聽到這話,嘲諷的輕嗤了一聲:“她何止今天把人關在外面。之前我那婆婆和小姑子去鬧她都是把別人推出來的。”
韓欣蕊聽著這些話,只覺諷刺和嘲弄。
這行為還真的是白青青能做得出來的。
軍區李政委等人都來了。文工團的領導也都來了。
楊母等人也都被帶走了。
一群人覺得只要人多,氣勢出來嚇一嚇人,對方認慫,這事就能辦。
他們沒想到最后全都進公安局了。
安寧和韓欣蕊在孫二丫這邊呆到晚上才回去。
他們從醫院離開時,刑建林已經從搶救室出來了。
他被打的不嚴重,就是幾次氣急攻心,他有些小中風的前兆。
怎么能不中風呢!
這一次次的嚇他,他自己的職位和升職看的比命還重要。
這么來一遭,全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