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目標很明確,之前其他文工團的女同志也是從這邊經過的,他們都沒跑出來,一直到她經過,這幾個人才出來。
“這里離軍區這么近,你們當街耍流氓,知道是什么罪名嗎?”韓欣蕊盡量用著平靜的語氣說道。
那幾人相互看了一眼,遲疑了一下,然后他們不等韓欣蕊說話,就拿起墻邊的棍子。
“打斷她的手就可以了!那人說只要不能讓她參加這次的文藝匯演!”其中有個男孩喊一聲。
在棍子落下時,韓欣蕊護住了頭。
棍子如雨點般落下,她陷入了昏迷。
……
等韓欣蕊醒來時,傅豫臣已經在她床邊了。
看到她醒了,他雙眸血紅的站起身:“欣蕊,你醒了。”
韓欣蕊感覺得到自己身上的痛楚,痛苦的皺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
手上打了石膏。
傅豫臣心疼的抓著韓欣蕊的另一只手:“我一定會找到打你的那幾個人呢。”
韓欣蕊想了想:“我把那幾個人的特征畫給你。”
韓欣蕊其實心里是有猜測的,但她暫時沒有與傅豫臣說。
那人打她的時候說到了不能讓她參加文藝匯演。
不想她參加文藝匯演的沒幾個人。
韓欣蕊簡單的把那幾個人的面容畫了出來:“三個人,都十七八歲的樣子,一個高高瘦瘦的,臉頰上有塊胎記。另外兩個,一個胖子,一個個子和我差不多。其中有個男的叫矮個,我迷迷糊糊之間聽到了。”
傅豫臣看著韓欣蕊冷靜的樣子,心疼道:“疼不疼!你想不想吃點什么,我去給你買。”
韓欣蕊看著傅豫臣,與他說:“不用,你陪著我就可以了。”
這一刻,傅豫臣的眼眶有些泛紅。
“誰發現我的?”韓欣蕊又追問了一句。
傅豫臣回答:“你們文工團的另一位同志,叫楊建斌!”
韓欣蕊微微皺眉,問道:“他怎么發現的。”
“他說他下班時聽到胡同里面有動靜,進來看看,然后看到了你倒在地上,不遠處還有三個身影。”
韓欣蕊輕輕點了點頭。
她垂眸靜默了會兒,唇角勾起冷笑。
這一世,她只想要討回自己的一切好好過日子,偏偏白青青不肯放過她。
那現在也只能魚死網破了!
傅豫臣輕聲說:“我媽昨天和我打電話說她已經在路上了。等我媽來了,她說她來照顧你。我這幾天部隊很忙。”
韓欣蕊看著傅豫臣點頭:“我知道,馬上就要國慶了,巡查的小組要提前半個月過來,你有很多事要準備的。”
她柔聲與傅豫臣說:“我沒事!那幾個人只打斷了我的手,其他傷都不嚴重。”
傅豫臣抱著韓欣蕊,懊惱的說:“我今天應該過來接你的!如果我今天來文工團接你,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韓欣蕊柔聲安慰:“我沒事!就算你今天來接我了,他們如果想要對我動手,明天也可以。而且你最近也忙,不可能天天來接我下班。”
就在此時,李政委匆匆進病房:“豫臣,找到那幾個打韓欣蕊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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