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代的人,都是以結婚為目的談對象的。
傅團長說追求韓欣蕊同志,她成為傅團長媳婦的概率就是極高,否則就是耍流氓。
部隊幾率嚴謹,不會亂搞男女關系。
第二天,韓欣蕊去給學生上學時,牛家的那個牛大壯沒來。
牛大紅來了,把道歉信遞給韓欣蕊。
她把道歉信給韓欣蕊的時候,咬牙切齒道:“韓欣蕊,你得意不了多久的!”
韓欣蕊并沒有去接道歉信,而是似笑非笑的看著牛大紅,嘲諷道:“牛大紅,看來你是沒被打怕!”
牛大紅聽到這話,面色白了白,轉身撒腿跑了。
中午的時候,傳達室那邊通知韓欣蕊:“韓欣蕊同志,有你的電話。”
韓欣蕊到了傳達室,接了電話。
孫廠長的聲音傳來:“韓丫頭,霍大海的事還在調查,但是關于你父母的死已經調查清楚了!我還要與你把你父母的死因說明!”
韓欣蕊靜靜的聽著,輕聲道:“您說!”
孫廠長繼續說道:“據霍大海交代!當年,你父親答應了幫霍大海頂班!霍大海接了一個任務,說要偷化肥廠的一些重要的文件!你父親在值班的時候看到廠長辦公室有燈光,所以跟著過去。后來看到霍大海,他就質問霍大海,他與霍大海發生的爭執。你父親甚至還指出霍大海私吞公款的事,說他有一本筆記本記錄了這些賬目!”
韓欣蕊握著電話,手微微的顫抖著:“就是我拿到的那本筆記本嗎?”
孫廠長應了一聲:“對!”
“您繼續說!”
“霍大海離開化肥廠之前已經把你父親打暈了。他回去讓自己媳婦李玉梅去找你母親要日記本。后來你母親被騙到了化肥廠。據說又起了爭執,他們就故意把化肥廠的棚子弄塌了,假裝事故!”
孫廠長這邊拿到的結果其實也不算詳細!
因為事情過去很多年了,很多事都是霍大海敘述的,已經無從追究了。
“孫廠長,我知道了!那霍大海會被槍斃嗎?”韓欣蕊追問了一句。
孫廠長搖頭:“不知道!他的事情不簡單,后續肯定還會調查!”
隨即,他遲疑了下繼續說道:“韓丫頭,你知不知道霍宏濤被下放了。”
韓欣蕊應了一聲:“知道!傅團長已經與我說了。”
孫廠長應了一聲:“化肥廠也已經開除了白青青。教育局來化肥廠調了白青青的學歷!說是她冒名頂替了別人上大學的名額。另外……霍宏濤下放到了大西北,他就在你們那邊的農場干活。”
韓欣蕊聽到孫廠長這話,靜默了會兒說道:“可真巧!”
孫廠長點頭:“是啊!你們或許還是能遇到的。”
韓欣蕊卻沒再多說。
她又詢問了一些父母當年的事,才與孫廠長說了再見。
掛了電話,韓欣蕊在傳達室門口站了很久。
前世,她父母真正的死因不曾有人查過。
因為她的愚蠢,她不僅討好了霍家人一輩子,還被霍宏濤折辱了一輩子。
如今查清一切,她更加的悔恨。
她恍恍惚惚的回到住處。
傅豫臣已經在等她了,看到她精神恍惚,關切的問了一句:“韓欣蕊同志,怎么了?”
韓欣蕊抬頭看向傅豫臣:“孫廠長的電話!他與我說了我父母當年那場事故的經過。還與我說,霍宏濤下放到了大西北,過兩天他就到了。”
傅豫臣聽到這話,神情有些不自然:“你……你還是想要去見他嗎?”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