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認定了,男人都是和自己一樣的,哪里忍的住。
他之前不碰韓欣蕊是覺得她跑不掉,所以不著急。加上白青青床上功夫好,他食髓知味。
他那個時候就沒想過。
哪有黃花閨女在床上那么有經驗的。
刑桃花看他不說話,冷哼了一聲,與刑母走了。
她走的時候,又想到了什么,折返回來:“霍宏濤,我可以幫你和韓欣蕊復婚。你愿不愿意。”
刑桃花依舊覺得只要沒有韓欣蕊,傅豫臣依舊會娶自己。
霍宏濤想了想,對刑桃花說:“可以!但是我現在這個身份我進不了軍區大院,你能帶我一塊過去嗎?”
刑桃花點頭:“行!我明天再來找你。”
她和霍宏濤說完就走了。
刑母沒有聽到刑桃花與霍宏濤說的話,她還在計較白青青與霍宏濤的關系。
“那個不要臉的賤人,她把你哥哄的團團轉。你哥才娶她,就已經為了她和我吵架了。以后讓她把你大哥哄好了,你大哥只怕連看都不愿意來看我了。”刑母一想到自己幾次被兒子趕走,心中更加惱恨了。
如果白青青是好人家的姑娘,她也就認了。
現在知道白青青就是個一個不要臉的騷貨,她更是不愿意她給自己做兒媳婦了。
她甚至現在都已經看到自己兒子頭頂上發綠了。
長得好看有啥用,找老婆就得找顧家的,丑的,這樣才能安分。
一路上,刑母都在喋喋不休的罵白青青。
刑桃花則在盤算怎么算計韓欣蕊。
她甚至覺得韓欣蕊肯定會和霍宏濤復婚的。
母女倆各有心思的回去。
刑母剛到家,人剛到門口,就抬著巴掌沖了進去:“你這個賤人,你知不知道我今天多丟人。”
她邊罵邊沖進去。
現在她在大院里已經出不了門了,太丟人了。
出去都被人指指點點。
然而,沒等她的手甩在白青青的臉上,刑建林已經沖上去攔住了:“媽,你干什么?青青大哥在呢!”
刑母聽到這話,這才注意到白青青對面坐著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
關鴻翔皺眉看著刑母,皺眉對刑建林:“刑司令,我把妹妹嫁給你,你們一家子就是這么對她的?”
刑建林聽到這話,立刻開口:“大哥,這幾天我媽和青青有點矛盾。平時婆媳兩人相處的挺好的。”
隨即,他朝白青青使了一個眼色,讓她開口。
白青青是會察觀色的,立刻笑著與關鴻翔開口:“大哥,我挺好的。最近出了點事,我和媽有點誤會。”
刑母可不是什么察觀色的人,根本聽不出兒子已經在打圓場了,她還在擺婆婆的譜。
“你是關青青的親大哥嗎?你知不知道她以前的那些丑事!你們騙我兒子她是黃花閨女,結果她就是個破鞋。不僅已經結婚了,還是個寡婦,這就算了,她生過孩子,那孩子還不是她丈夫的。你是怎么教關青青的,一個女人如此不知檢點。”刑母根本不懂關鴻翔的身份意味著什么。
她只覺得光鴻翔是關青青的娘家人,她要在她娘家面前擺譜。
刑建林聽到自己親媽的話,面色煞白:“媽,你住嘴,別胡說八道!”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