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廠長沒有多問,只與韓欣蕊意味不明的說了一句:“韓欣蕊同志,你快去大西北了,你與霍宏濤的離婚證明要趕緊弄。”
韓欣蕊點頭:“好的,我知道了。”
等孫廠長走后,傅豫臣問韓欣蕊:“韓欣蕊同志,你這邊有沒有需要我幫忙的。”
韓欣蕊搖頭:“傅團長,我自己可以解決的。”
她說著又與傅豫臣說了句:“謝謝傅團長!”
傅豫臣看著韓欣蕊蹙眉道:“韓欣蕊同志,你好像和我很客氣?”
韓欣蕊一愣,心里嘀咕:能不客氣嗎?你可是團長啊!
“那您覺得我怎么樣才算與您不客氣呢?”韓欣蕊猶豫了一下開口。
傅豫臣蹙眉,盯著韓欣蕊看了會兒,對她說:“韓欣蕊同志,你幫了我,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沒有你,我就成殘廢了。”
韓欣蕊愣了愣:“傅團長,您保衛國家,我救您是應該的,您不用……”
沒等韓欣蕊說完,傅豫臣已經沉聲打斷了:“韓欣蕊同志,我不喜歡虧欠別人。”
韓欣蕊有些無奈的點頭:“這樣嗎?那我還真的有件事要麻煩傅團長。”
她說著墊腳湊近傅豫臣說了幾句。
傅豫臣愣了愣,疑惑的點頭:“就這樣?”
韓欣蕊笑著點頭:“嗯!”
傅豫臣再次點頭。
兩人說話的時候并沒有發現隔壁的白青青院子,有兩個人影站在窗口看著他們。
窗前,是白青青的親媽:“青青,你趕緊想辦法給你弟弄個工作。還有你弟弟又去賭錢了,你再去問那些男人要點錢。”
白母催促著女兒。
白青青和廠子里很多男人都曖昧不清,她都問他們都借了錢。
這些錢白青青全都給她弟弟還錢了。
她這個廢物弟弟沒別的本事,就愛賭錢,越欠越多。
“媽,我和霍宏濤的事情正在風頭上,我怎么去借錢。你再拖拖,等我和霍宏濤的事情過去。”
白母等不及了,朝對面與傅豫臣說話的韓欣蕊說了一句。
“韓欣蕊手里不是有金條和錢!我們想辦法讓她把錢給我們。”
白青青聽到這話,皺眉:“媽,韓欣蕊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把錢給我。”
白母冷笑了一聲:“你說如果韓欣蕊被人捉奸在床,我們用這件事威脅她,韓欣蕊為了遮掩丑事,我們問她要多少錢,她不敢不給我們。”
白青青聽到這話,面色變了變,遲疑道:“媽,我……這事情不太好吧!我哪里去給她弄個男人!”
白母手指著白青青的腦袋:“你看看韓欣蕊和那個男人說話的樣子,我看兩人肯定有點什么。那個男人是軍人,他亂搞男女關系,我們用這事威脅他,他也肯定能幫你弟弟。”
白青青這個親媽想的很好。
一下子拿捏了兩個人。
兩人的丑事都被她們拿捏在手里,兩人根本不敢拒絕他們的要求。
“媽,那我們要怎么做!”
“你明天去趟醫院,讓霍宏濤出院,到時候媽來安排!”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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