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歲糾正蒼澤云這錯誤的認知:“你別聽她們瞎形容,那怎么能是頭呢?聽起來就像個犯罪組織的首領,叫老大。”
蒼澤云:“……”
可能是她對這個世界的文化水平還不過關吧。
她不覺得這倆詞的意思有什么區別。
她輕抿著嘴唇,隔著視頻,到底是不敢斷定,“是有點熟悉,但我還不記得你。”
“沒事,不記得是正常的,等你回來,你會慢慢想起來的。”黎歲咳了咳:“想不起來也沒關系,你慢慢和我們相處,也會慢慢熟悉起來的。準備什么時候回來?”
黎歲這樣自然的開口,讓蒼澤云遲疑了兩分。
不是她不愿意,而是織娘她們確實拿不出有利的證據來證明蒼澤云曾經和她們關系匪淺。
不是姐妹,沒有血緣關系。
只是形如家人這樣的形容不足以讓付之峽信任。
雖然他不想放人,不過蒼澤云已經打定主意是要和織娘她們回來一趟。
起碼要弄明白一些東西,總比這樣待著不明不白的強。
黎歲看出了蒼澤云的遲疑,面帶微笑,盡量讓自己顯的溫和動人:“怎么了?”
“沒什么。”蒼澤云說:“我會回來的。”
黎歲笑著點頭,和蒼澤云噓寒問暖了幾句,便掛了電話。
隨后看向穆梨花:“心寒,她竟然連我這個教主都不記得,我以為我是特殊的。”
穆梨花一頭黑線:“她真失憶了肯定誰都不記得,能信我們說的就不錯了,你以為是演電視劇呢,看見你就想好起來了。”
黎歲嘆口氣:“只能等她回來了。”
“有事你通知我,我現在得回去了。”
穆梨花轉身要走,走了沒兩步又轉回身來:“對了,你擅長畫畫嗎?”
黎歲很誠懇:“我擅長畫火柴棍。”
“……”
穆梨花頗有些無語,然后說道:“你也別閑著,你去回想一下魔教哪些人對你來說是印象比較深刻的,將他們的標志寫下來,我到時候找專業的時候過來根據你說的東西速寫,看能不能進行比對。”
黎歲有些驚訝:“你們要進行大篩查啊?”
“不然呢,誰能保證除了蒼澤云以外沒有其他的漏網之魚?我已經找了姚銳,讓他負責幫忙畫出一些魔教人的肖像。”
到時候利用大數據篩查。
在夏城那段時間的人都得篩一遍。
換句話說,異調組得加班。
而且這段時間還是很緊急的那種加班,每個人都忙的焦頭爛額的。
黎歲抿了抿嘴唇,本來還想說兩句什么,但她敏銳的察覺出了在穆梨花眉目底下那隱藏的深層怨氣。
上班族的怨氣足以召喚十個邪劍仙。
黎歲很明智的對穆梨花微笑道:“辛苦了,梨花姐,您慢走。”
穆梨花憤恨的瞪了一眼不需要上班的黎歲,腳步聲很重的離開了。
任云生剛出國沒兩天收到這個噩耗,即使在國外也得忙碌起來。
他一邊加班一邊連連哀嘆。
“怎么偏偏輪到我就這樣,老天爺是不是在報復我,是不是在報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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