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跪著的周開河還在哀嚎。
他的額頭布滿了瞬間沁出來的冷汗。
阿蒙下手沒有留情,直接擰斷了他的骨頭。
而周開河的動靜已經引得其他警員察覺,紛紛往這邊來。
盛代真站在原地目瞪口呆。
她無法用自己的專業知識來解釋眼前所發生的這一幕。
站在周開河面前的阿蒙是那樣的人畜無害,在這個時候她還不忘提醒盛代真:“你要記得,我是自保才反擊的,我可沒有做錯事。”
盛代真很懵。
好在她強大的理智告訴她,現在最重要的是處理眼前這個殺人犯。
她立刻用手銬將周開河給拷了起來,看向阿蒙,想問什么,那邊的隊友已經到了。
“盛隊,你那邊沒事吧?”
聽見聲音,盛代真回頭看了一眼隊友:“我沒事!抓住犯人了!”
又看向阿蒙迅速的低語了一句:“我要怎么說?”
阿蒙:“就說人是你抓住的啊,難道我一個小女孩還有能力對付殺人犯嗎?”
“……”
你這話說出來不嫌扯淡嗎!
盛代真指了指自己身上別的執法記錄儀:“我這有記錄的!”
這個東西到時候要給領導看。
阿蒙一臉恍然的模樣:“這樣啊?那我讓人處理一下。”
盛代真:?
誰,你讓誰處理!
隊友已經到了,迅速的將周開河壓在地上,這一動又動了周開河的傷勢,疼的他發出驚天的慘叫。
警察都驚呆了,“盛隊這次下手有點狠啊。”
“……”
這是一個很美妙的誤會,但是盛代真沒解釋。
警察鳴笛的聲音早就將村子里面的人吵醒了,此時法醫也來了。
警察們將周開河押上了車,村子里面的人看見被警察抓住的周開河都懵逼了。
雖然周開河在他們村子里面就是個比較古怪的老光棍,但平時也沒有什么大的掰扯。
怎么突然就被警察抓了?
而人群里面的老師看見了跟在警察身后一起出來的阿蒙,差點嚇出冷汗,立刻問楊西菲:“怎么回事?你那妹妹怎么在那里?”
楊西菲只能硬著頭皮說:“我不知道啊老師。”
盛代真這邊看著嫌疑人上車以后,轉頭看向阿蒙,盡量深吸一口氣平復自己剛才看到的那些東西造成的震撼:“你得跟我回去。”
阿蒙去過一次已經輕車熟路:“好呀。”
盛代真又過來找楊西菲:“你報的警,現在還得麻煩你跟我們回警局做筆錄。”
老師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她帶出來兩個人,現在是發生了什么事?
深夜,警局忙碌起來。
盛代真本來要將今天的一切都如實告知,結果領導過來告訴她:“周開河的報告該怎么寫就怎么寫,至于那個小女孩就別管了。”
盛代真愣住了:“這……您知道那個小女孩的身份?”
領導搖搖頭,別有深意的看向她:“我不知道,我也不問,你也別說,按照周開河的案件寫就是,反正人是你抓住的,不是嗎?”
“……”
雖然是她帶了人去,但是……
這很明顯是有上面的人發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