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逆歸叛逆,只要不出去惹事干什么都成。
說起關忠他們幾個。
出去幾天了,確實沒有半點消息。
黎歲知道這些事情自己不能多問,畢竟那是事關機密。
可是不多問,止不住好奇啊。
他們是去了藍星的另一邊,還是就在華夏隔壁啊?
什么緊急任務能讓領導想著出動魔教幾個人去,那肯定是十分兇險了。
當然黎歲不覺得魔教他們會出去惹事,畢竟好日子誰不愿意過,只要一開始說好了,出點這種緊急任務完全是小意思,只要他們自己覺得不錯就行。
黎歲腦子里面想到了現在市面上常見的,是去逮那邊詐騙的靚仔了?
那也不至于啊。
還是傳說中的大毒梟?
黎歲就這樣想著,下午張田的半決賽即將開始。
他還是分到了第一組,他們下午的半決賽將決出八名選手來參加明天的決賽。
選手太多,海省電視臺的鏡頭也沒有過多的放在張田的身上,黎歲粗略看了一圈,這進半決賽的選手她一個都不認識。
她只認識那些出名的。
上午張田的表現勉強算是讓一些田徑粉閉嘴,畢竟跑了個預賽第一。
但也有人憂心,他上午那表現怎么看都是毫無章法的節奏,下午還能繼續表現好嗎?
黎歲倒是不擔心了。
甚至本來還想盯準張田第一時間的,結果張田開跑的時候關與愿推門而入。
黎歲下意識的抬頭看去,就看見關與愿捂著胃部還是一臉不舒服:“歲姐,我肚子好痛啊。”
黎歲:“……”
她顧不上看張田比賽了,蹭的一下站起來走過去:“你什么情況?是想拉肚子嗎?”
“不是。”關與愿揉著肚子,滿臉糾結:“我不想,我就是痛。”
黎歲看她揉的地方不對勁,因為她揉的是胃。
黎歲霎那間想起了當初的關忠。
聯想到中午關與愿吃的又多又雜,黎歲眉心一跳:“去醫院檢查一下。”
等她回過頭的時候,電視里張田比賽都結束了。
看他滿臉樂呵的站在跑道的樣子,加上電視主持人傳來的講解:“這次這個張田選手不出意外的再次獲得了第一,跟上午的預賽發揮一樣,很穩定啊,看來這國家隊的選手對于自身的實力把控很強。”
十秒鐘的比賽,一眨眼的時間就落下了。
反正是個半決賽。
黎歲關上電視,對關與愿有些不放心:“走走走,我帶你去。”
關與愿苦著臉,揉著胃部跟著黎歲去醫院。
最后去檢查一通忙活,她又不怎么痛了,醫生判斷她應該是吃的又多又雜引起的,接下來需要注意,開了點藥讓她吃著觀察情況。
好歹沒像她爹那樣直接進醫院住了。
這也不難怪,畢竟過來這兩天關與愿就是沒吃過好吃的架勢,什么都能往嘴里面塞,還吃的多。
回去以后再讓柳恕開點藥給她調理調理。
聽了醫生的囑托,黎歲對關與愿說道:“這下好了,你這幾天只能吃清淡點的小米粥了,先養養胃,別真的搞壞了。”
關與愿一聽,天也塌了。
黎歲還要盡快回去,畢竟阿蒙也在家里面,不過還有異調組看著,問題倒是不大。
天樞他們來到這地方也有幾天了。
具體任務其實還沒下來,至少秦行知沒說。
只讓他們在當地先逛幾圈熟悉環境和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