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回到家的時候,黎歲剛帶著關忠去另個城區逛完回來,關忠手上還拎著兩個醬豬肘在啃。
黎歲索性帶著她倆一起去吃晚飯。
結果就聽于涼涼匯報了這么個事。
“她打了誰?周書會?”黎歲一聽,嘶了一聲:“雖然這賤人打的好……但是他報警就不好辦了呀。”
這點傷哪怕夠不上輕傷,可也會給織娘造成麻煩。
于涼涼這才想起這件事,愣了一下,頓時心生愧疚:“都怪我,要是當時我忍忍就好了。”
織娘蹵眉:“你這人,我幫了你你還說這種喪氣話,沒用東西。”
于涼涼:“……”
嗚嗚嗚嗚嗚是他沒用。
黎歲卻問道:“周書會當時動手了沒?”
于涼涼一下就想起來:“是他先動手的,他想打我,但是還沒打到就被織娘掐住了。當時挺多人看到的,也有監控。”
“那就沒事。”黎歲一下就放心了,擺擺手特別有經驗的樣子:“那頂多算互毆,他上醫院檢查都構不成輕傷,他報警我就請律師跟他剛,別怕!”
于涼涼:“真的啊?”
他沒打過架,他對打架的記憶都停留在很多年前黎歲神兵天降替他毆打霸凌者的那一幕。
不過當時他們都是未成年,沒人會管。
黎歲點頭:“信我,我有經驗。”
于涼涼:“……”
這是什么值得光榮的事情嗎?
啃著醬肘子的關忠冷不丁道:“這么怕干什么?要是有麻煩直接把他——”
他比了一個“咔嚓”的手勢:“永絕后患!”
眾人:“……”
黎歲臉一下就陰了:“關忠,你別逼我把你安排去社區挑大糞。”
關忠:“……”
他低頭繼續吃醬肘子。
既然這事不大,黎歲也沒特別責怪織娘的意思,還是勸了勸:“下次就別這么沖動了,我不是說你打人不對,我是怕你收不住勁把人打死了,到時候你進去了可別把我供出來。”
織娘嬌哼了一聲。
黎歲點了單,等著菜上來的功夫對于涼涼道:“織娘和關忠的身份證全都明天下來,連著戶口本一起,你明天去領了帶著織娘去簽約。我大概查了查,你們可以先簡單創立個工作室比較方便,就掛你名吧。”
于涼涼呆滯了一下:“要弄這些的話,你要什么規模的?稍微好一點也得幾十萬,我們沒錢啊。”
“我有啊。”黎歲嘖了一聲:“沒錢我管我媽要,我先給你一百萬吧,你看著安排。”
于涼涼倒吸一口涼氣:“你就不怕我拿著錢直接跑了?”
黎歲:“那我就把你身份資料掛到黃網上去。”
于涼涼:“……”
他真相信黎歲能干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
黎歲指了指關忠:“把關忠掛進去,就當做是織娘的保鏢,我不可能天天帶著關忠這么到處跑,讓他先跟著你們去學點現代化生活常識。”
關忠被觸動了神經:“保鏢?意思要我保護她?”
織娘嬌笑一聲:“怎么,左護法是覺得給我當保鏢丟面子嗎?”
關忠哈哈大笑:“你右護法還需要我保護?丟人現眼!”
于涼涼:“……”
半晌,他顫顫的問黎歲:“左右護法,是……什么意思?”
黎歲:“……”
她很沉默的捂住了自己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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