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輕人到底是誰?
又擁有怎樣的身份和背景?
一個個巨大的疑問頃刻間充滿了在場每個人的腦海。
他們絞盡腦汁都無法想通這些疑問。
此時此刻,看著跪在地上的這個中年男子,林天臉上沒后任何情緒波動。
有的只是前所未有的平靜和漠然。
見狀,跪在地上的石寬如墜深淵,全身顫抖:
“林先生,真的對不起。陳總今天特意讓屬下再次迎接您。
可是屬下剛才去了一趟洗手間,結果就出現了這種情況。
懇請先生一定要原諒屬下……”
那兩個檢票員再也無法忍受心頭的驚疑和震撼,當即對著跪在地上的石寬說道:
“石部長,您認錯人了吧。這個家伙邀請函都沒有。”
“是啊石部長,這個家伙分明就是一個裝逼的廢物。”
聽到這,石寬只覺腦海中‘轟隆’一聲巨響,整個人幾乎要裂開了。
下一刻,他暴跳如雷,轟然跳起來沖到這兩個人面前。
“你們這兩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廢物,老子今天弄死你們!”
吼罷,石寬瘋狂的對著這兩個人拳打腳踢。
短短一分鐘不到,這兩個人就被石寬打的鼻青臉腫,血肉模糊,倒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這還未完。
即便這二人全都昏迷不醒了,石寬依舊沒有放過他們的意思。
“來人,把這兩個狗眼看人低的廢物給我拖到后院,
等他們醒過來繼續打,往死里打。”
那群保安嚇得臉色鐵青,哪里還敢猶豫,趕緊分出來兩個拖著地上的二人朝著后院走去。
緊接著,石寬眼神一凜,死死的落在張傳發一行人身上。
尤其當他看到張傳發手中那張淡金色的邀請函時,臉上盡是陰寒。
石寬一步一步的逼上前去,雙眼赤紅,仿佛一頭兇獸死死的盯著張傳發為首的這幾個人。
“你們幾個想要活命的話自斷一臂,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
張傳發幾個人的臉色‘唰’的一下鐵青無比。
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巨大的驚恐讓張傳發強忍著恐懼恭敬的開口說道:
“石部長,這其中肯定有什么誤會吧。
我們有貴公司的貴賓邀請函。
而且我還知道那個家伙名叫林天。
只是一個當保安的廢物,您是不是認錯人了?”
“貴賓邀請函?你算什么東西?也配?
這張邀請函分明是我們送給林先生的,卻被你們竊去!
哼,你現在還敢侮辱林先生,簡直不知死活。
來人,給我把這個狗東西一家往死里打。”
石寬當即怒吼一聲。
只見幾個彪形大漢氣勢洶洶的對著張傳發沖了過去。
張傳發哪里見過如此恐怖的情境,嚇得臉色鐵青,趕緊對著一旁的沈耀求助:
“沈耀賢婿,你趕緊幫我們求求情啊。趕緊讓你父親出面求求情啊。”
“是啊老公,趕快給公公打個電話,幫忙救救我們吧。”
沈耀何嘗不害怕。
尤其想到剛才那兩個被打的血肉模糊的家伙后,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就算不為了救張傳發這家人,他也要給自的父親打電話求救了。
沈耀趕緊走上前來對著石寬說道:
“石部長,我叫沈耀,我爸是沈長天。
希望您看在我爸的面子上,饒了我們這一次吧。”
然而石寬卻仿佛看小丑那般不屑的瞥了沈耀一眼,當即冷哼:
“沈長天又是什么東西?他有什么資格讓我給面子?
還愣著干什么,動手,給我往死里打。”
石寬話音才一落下,周圍那些彪形大漢頓時對著張傳發、沈耀等人餓虎撲食那般沖了上去。
“砰砰砰……”
很快,一陣刺耳的拳打腳踢聲接連響起。
與之而來,一道道凄厲的慘叫同時響起——
“嗷……不要打了。”
“啊……好痛啊。”
“求求您了,不要再打了。”
“石部長,求您不要……”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