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可是價值程雨薇88萬的重禮。
其他人接下來也開始紛紛拿出了自己的禮物。
有的送了一個翠綠溫潤的玉佩。
有的送了一對金鐲子。
還有的送了一些名貴的蟲草。
總之,這些五花八門的禮物價值都很不菲。
最少的也得上萬元以上。
當然最貴的當屬張傳法送的這件價值將近300萬的金鴛鴦。
“張美琴,你的禮物呢?”
“是啊張美琴,你該不會沒有準備禮物吧。”
“哈哈哈,不會吧,沒準備禮物還口口聲聲的說來送賀禮?”
“哎,臉都不要了嗎?你的禮物呢?倒是拿出來啊。”
“……”
聽到周圍眾人的質問,張美琴頓時焦急的站起來解釋道:
“大家不要著急,我這次來當然是帶了禮物。
禮物現在就在我女婿那邊。我馬上過去拿。”
說完,張美琴趕緊走到小坐前對著吳川說道。
“吳川,你準備的禮物呢?趕緊拿出來吧。”
吳川沒有說什么,將他準備好的那個禮盒遞了過去……
與此同時,一個身穿灰色西裝的中年男子,雙眼森然,臉色陰厲的走進房間。
在他身后還跟著一個由兩人抬著的擔架。
擔架上躺著一個鼻青臉腫,雙腿盡斷的狼狽身形。
此人赫然就是那個尖嘴猴腮的周兵!
“爸,就是這個雜種!”
“就是他打的我,還讓我從窗戶上跳下去。”
“爸,你一定要讓這個狗東西生不如死,后悔活在這個世界上!”
周兵滿臉怨毒的指著房間內林天的背影破口大罵。
中年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周兵的父親,東陽市安保集團董事長——周長江。
作為一個在黑白兩道赫赫有名的大人物,周長江萬萬沒想到竟然有人敢動他的兒子。
可想而知,此刻看到房間里面的這個身形,周長江臉上露出一抹極其兇厲的神色。
“小子,不管你是什么人,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也不管你有什么背景。
今天你敢動我周長江的兒子,那必須付出應有的代價!”
周長江的聲音冰冷刺骨,令人后脊發寒。
終于,林天緩緩轉過身來,一雙深邃的眼瞳落在周長江身上,似笑非笑的開口說道:“付出代價?呵呵,就憑你們?”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無一不怒火中燒,紛紛對著林天大罵開來:“哪里來的小雜種,敢這么對我們董事長說話?簡直找死!”
“狗東西,我看你是活膩了,竟然還敢裝逼!”
“媽的,你這個雜種馬上跪下,否則扒了你的皮。”
“董事長,下令吧,讓我們狠狠教訓一下這個裝逼的家伙。”
“……”
可就在這時,原本暴怒無比的周長江看到對面林天這張刀削斧鑿般輪廓分明的面孔時,整個人全身巨震,心神驚駭,下巴幾乎都要掉在地上。
一時間,周長江滿臉盡是難以置信驚呼開來:“啊……您……怎么是您……這怎么可能?”
下一刻,周長江臉色驟變。
他‘噗通’一聲當場跪在林天面前。
“砰砰砰……”
一連串劇烈的磕頭聲隨之響起。
哪怕額頭上早已血肉模糊,周長江都沒有任何停下來的意思。
這一幕讓周圍所有人全都看傻了。
他們一個個滿臉懵逼的看著不斷磕頭的周長江,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根本不敢相信那個平日里在東陽市黑白兩道都混的風生水起的頂級大佬周長江,竟然如同一個奴才那般驚懼無比的向一個年輕人磕頭。
“爸!你怎么了,快點起來啊。”
“爸,你在干什么?為什么給這個狗東西磕頭?”
“爸,你的腦子沒事吧,為什么這樣做!”
周兵更是滿臉茫然和費解的對著周長江大吼大叫著。
終于,周長江一下子跳起來,沖到周兵面前飛起一腳踹在他的身上。
“哐啷啷!”
周兵被瞬間踹飛,狠狠的摔在地上。
“啊,爸,你怎么了?打我干什么?我是你的兒子小兵啊!”
周兵哭嚎著大叫起來。
“草泥馬……老子打的就是你這個逆子!老子……老子打死你!”
周長江如同一頭發狂的兇獸,再次沖到周兵面前劈頭蓋臉的一頓爆踹。
周兵被踹的哭爹喊娘,慘叫連連。
更加絕望的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父親為什么會這樣。
直到周兵被打的皮開肉綻,渾身上下沒有了一處好地方以后,周長江這才停了下來。
只見他再次恭恭敬敬,無比卑微的重新走到林天面前‘噗通’一聲跪了下來:“屬下參見龍主殿下,小畜生有眼無珠,竟敢招惹尊貴的殿下。
懇請殿下看在屬下曾經服役于西北龍衛軍的份上,饒了小畜生這條狗命吧。”.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