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田家那么多打手無一例外的全都被撂倒在地上,滿臉驚恐的發出凄厲的慘叫。
再看他們身上,幾乎都有不少被鋒利砍刀留下的-->>巨大傷口。
碾壓!
赤躶躶的碾壓。
這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對手。
與刀疤臉帶來的這些人相比,田家這些打手就像一只只小綿羊那般毫無抵抗之力。
巨大的視覺沖擊之下,在場的苗疆市眾人無一不倒吸一口涼氣。
再次看向刀疤強的時候,臉上盡是濃濃的恐懼。
可怕!
這些家伙兇的可怕!
根本不是苗疆市任何一個企業或者一個家族可以比擬的。
“跪下!”
就在這時,刀疤強扛著那柄還沾染著鮮血的大砍刀走到徹底懵逼的田振宇面前。
田振宇怔怔的看著眼前的情境,腦子徹底無法轉動。
眼前發生的所有情境徹底超出了他的認知范疇。
“啪!啪!啪!”
見田振宇依舊沒有反應,刀疤強臉色一寒,雙手左右開弓,再次狠狠對著他抽了起來。
很快,田振宇就被抽的他媽都不認識了。
一張臉完全腫成了豬頭,看上去令人觸目驚心。
“爸……你這個該死的東西竟敢打我爸,我們田家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我今天給你拼了。”
這時田友光歇斯底里的對著刀疤強撲上來。
刀疤強冷冷一笑,直接反手用大砍刀的刀背狠狠的砸下來。
“砰!”
這一刀直接砸中田友光的腦門之上。
田友光當場被拍在地上,腦門上血肉模糊,鮮血狂涌。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痛的原因,被這一刀背砸中后,田友光直接昏死過去。
刀疤強這才有些意猶未盡的伸出一條猩紅的舌頭,極其變態的舔了舔嘴唇:
“苗疆市最強家族?就這?兄弟們還都沒開始熱身呢,就結束了!好沒勁啊。”
說完,刀疤強滿臉恭敬無比的走到林天面前,單膝跪地,謙卑無比:
“天哥,這些不知道活在夢里的娘娘腔根本不堪一擊。”
林天嘴角微微上挑,淡淡說道:“呵呵,刀疤強,看來讓你到苗疆市來發展的確是一個好主意。”
“讓天哥見笑了,請您放心,今后我一定會好好的幫助巫金兄弟。”刀疤強趕緊表態。
林天對此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么。
“嘩啦啦……”
然而就在這時,大廳外面再次傳來一陣整齊劃一的沉悶腳步聲。
聲音由遠及近,顯然就是朝著大廳而來的。
對此,整個大廳內的眾人紛紛看向門口處。
果不其然,很快就看到一隊身穿迷彩服的精壯漢子走進大廳之中。
為首的是一個五十歲左右,長著一只巨大鷹鉤鼻的中年男子。
才一看到這個中年男子,在場整個苗疆市的所有人全都身形巨震,滿臉驚懼。
因為這個中年男子不是別人,正是大西南鎮國府的大都統——黃飛鶴!
同時黃飛鶴也是田友光的親舅舅,以及田振宇的親大舅哥。
“天啊……黃大都統竟然親自來了。”
“這下好看了,黃大都統看到自己的人被打的豬狗不如,肯定會氣炸。”
“黃大都統一來,這些魯莽的家伙定然要遭殃了。”
“快看,黃大都統已經進來了。”
“……”
一時間整個大廳內的眾人無一不議論紛紛起來。
“天哥,這個家伙就是西南鎮國府的大都統黃飛鶴,此人正是田家的底牌。”
洪大力這時在林天耳邊低聲說道。
林天臉上卻是沒有任何情緒變化,甚至看都沒有看這個黃飛鶴一眼,就這么自顧自的大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品嘗美味佳肴。
劉明輝、張永富、羅勝利他們三個面對黃飛鶴這種大佬,自然也不敢得罪,趕緊上前紛紛問好。
然而換來的卻是黃飛鶴極其不耐煩的一個字:“滾!”
對此,這三人滿臉苦澀,只好訕訕的笑著退回來。
此時此刻,黃飛鶴已經看到了地上被打的狼狽不堪的田振宇和田友光父子兒子。d
“砰!”
黃飛鶴腳下的那塊大理石瓷磚瞬間崩碎,爆發出一道刺耳的聲音…….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