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傻丫頭,你覺得我會因為這些毫不相干的人生氣?”
“真的嗎?”程雨薇重新抬起頭問道。
“當然!難道你還不了解我嗎?”林天笑著表示道。
“哈哈哈……果然是臉皮夠厚!難怪你這種垃圾可以成功取得這位美麗的程小姐的青睞。
原來全都仗著自己擁有一張超級厚的臉皮呀。
嘖嘖嘖……你這種廢物真是令人惡心!”
這時曹軒尼再次指著林天的鼻子大聲嘲諷起來。
林天似笑非笑的瞥了這個不斷叫囂的曹軒尼,“呵呵,調了幾年酒就以為自己是什么大人物了?
當真可笑至極,難怪這么多年來,還一直這么沒有出息。”
說罷,林天搖了搖頭,滿臉輕蔑。
“什么……哈哈哈,你這個廢物剛才說什么?
你是在質疑我調酒的本領嗎?
哈哈哈……大家聽到了沒有?
這個家伙竟然覺得我調酒的本領差?”
曹軒尼仿佛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那般,滿臉難以置信的看著林天。
“好呀,你說我的調酒本領垃圾,那你這個大高手給大家展示一下唄。
不是本大師看不起你,你活了這么大恐怕都沒有喝過雞尾酒吧。
現在竟然還敢在這里大放厥詞,簡直不要臉至極!”
何止曹軒尼感覺可笑。
全場眾人聽到林天的話以后,無一不哄堂大笑:
“這個家伙難道想和曹軒尼曹大師比試一場嗎?”
“看他‘一臉高深莫測’的模樣,應該是這個意思?”
“哈哈哈……咳……不行了,這個家伙是猴子派來的傻比吧!
還是他想讓我們全都笑死,這樣一來就沒人看不起他了?”
“嗯,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這個家伙的腦子肯定有什么問題……”
然而就在全場所有人的冷嘲熱諷之中,林天臉上卻是綻放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他沒有理會周圍眾人的嘲諷,更懶得再看一眼對面的曹軒尼。
而是滿臉深情的看著程雨薇說道:“雨薇,我很開心你拒絕了剛才那杯俗不可耐的垃圾雞尾酒!
所以接下來讓我將為你調制一杯真正符合你氣質的雞尾酒!”
“林天……我……”程雨薇當場臉上有些驚愕。
在她看來林天分明就是在賭氣。
畢竟她從來都不知道林天會調制雞尾酒,更沒有見過林天調酒。
所以她想勸阻林天。
可是當她看到林天這種信心滿滿的模樣時,原本到嘴的勸阻全都咽了回去。
不知為何,她就是相信林天。
無條件的相信林天可以調制出一杯完美的雞尾酒。
“好,我很期待!”
程雨薇深深的看著林天,臉上盡是信任和驕傲。
林天輕輕一笑,隨即邁開步子,大步流星的朝著舞廳另外一端的酒水吧臺走了過去。
全程被無視的曹軒尼臉色極其難看,一雙怨毒的眼睛死死盯著林天。
自從他成為頂級調酒師以后,無論到哪里都是前呼后擁,恭敬有加。
哪里受過這種冷落和無視。
所以他根本無法接受被林天這個看上起如此普通的男人頂撞。
當下曹軒尼如同跗骨之蛆那般,對著林天的背影緊追了上去。
“小子,既然你敢在我曹軒尼面前裝逼,那好,我給你這個機會!
不如咱們兩個打個賭怎么樣?你敢不敢?”曹軒尼對著林天大吼一聲。
林天充耳不聞,仍舊懶得理會這種螻蟻。
“怎么了?你不敢嗎?你還是不是男人?”曹軒尼繼續叫囂。
終于,林天面無表情的回過頭來,深邃的雙瞳落在曹軒尼身上:
“你要與我打賭?呵呵,你配嗎?”
“哼,你特么不要把話說的這么裝逼!到底誰配,誰不配,在場大家誰不清楚?
唯獨你自己在這里自欺欺人,麻痹自己!”曹軒尼冷哼。
“呵呵,好啊!原本懶得理你,但如果你一定要自取其辱的話,我可以成全你!
說吧,賭什么?”林天嘴角微微上揚,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看到了沒有,就賭誰調制出來的酒好喝!如果你能調制出一杯超過我這杯‘寒梅傲雪,孤芳萬賞’的雞尾酒,我任憑你處置。
如果你無法超過我,那就跪在地上給我磕三個響頭,再叫我三聲‘爺爺’,如何?很公平吧,你可敢應戰?”
曹軒尼滿臉挑釁意味十足的看著林天。
林天負手而立,整個人靜靜的站在那里,仿佛看一個小丑那般看著曹軒尼幽幽笑道:
“我沒問題,不過我更關心的是你,我擔心你失敗了之后沒臉履行賭約!”
“哈哈哈……我失敗?切……你的腦子有問題吧,我曹軒尼豈會失敗?
你盡管放心,在場這么多人都是見證者,如果我曹軒尼真的失敗了,就按照賭約,任憑你處置!”
曹軒銘顯然對自己有著極度的自信,當場爽朗的大笑起來。
“呵呵,既然如此那我沒問題了。”林天攤開雙手,一臉輕松。
“哼,我很期待過一會將會多出一個乖孫子來!”曹軒尼依舊對林天進行語上的攻擊。
林天懶得理會他,直接走到那個酒水吧臺之內。
與之前臉上那種平淡的神色不同。
林天才一走進吧臺之內,雙瞳內頓時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這是一種自信。
一種對自己絕對的自信。
下一刻,他輕輕伸出一只手掌,然后不急不緩的拿起了調酒臺上的搖酒器!
簡單的清洗搖酒器,然后倒入基酒,再然后慢慢的搖晃起來。
整個過程沒有用到任何調酒的動作,完全就是一個毫無任何調酒經驗的門外漢。
果不其然。
才一看到這,周圍眾人無一不笑的人仰馬翻……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