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進門,就聞到一股子香氣,熏熏然的,甜甜膩膩,讓人一陣心浮氣躁。
再仔細一看,只見這原來是一間臥室,里面擺著一張大床,床上還扔著幾件一看就是女子貼身衣物的東西。
我匆匆掃了一眼就退了出來,心說難怪小瘋子這種反應。
在書房又翻找一陣后,也沒有太多發現,兩人就從書房退了出來,回到客廳。
正準備離開,剛繞到那魚缸邊上,就聽一陣腳步聲從外面傳了過來。
我倆吃了一驚,拉開靠墻的柜門,只見柜子里放著一些雜物,卻足以容納我們兩個藏身,當即躲了進去,又悄然將柜門掩上。
只是這躲進去之后,我忽然反應過來,我倆為什么要躲?
這地方看起來也沒什么特別的東西。
轉念之間,就聽腳步聲一路進了院子。
我透過柜門的縫隙往外看去,就見張磊和田甜二人鬼鬼祟祟地進了門,心里不免好笑,原來是大水沖了龍王廟。
正準備打開柜子出去,忽聽院子外傳來一陣人聲。
田甜和張磊繞過魚缸,正在屋內轉悠,一聽到人聲,頓時吃了一驚,四下里看了看,就跑過來一把拉開了柜門。
“唉喲……”田甜驚呼一聲,被張磊一把捂住了嘴。
我們四人大眼瞪小眼瞪了片刻,只聽到一陣腳步聲越來越近,田甜和張磊也趕緊躲了進來。
本來兩個人躲柜子里還算寬松,現在一下子擠進四個,其中還有田甜這么一個大塊頭,柜子里頓時就有些擁擠不堪。
只不過誰也不敢發出任何聲息,因為這柜門剛一關好,就聽滕澈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他似乎在跟什么人說話,“你還要怎樣?”
緊跟著腳步聲進入屋中,從腳步聲聽來,進屋的有兩人。
我們四人當即閉住了呼吸,躲在柜內一動不動。
只聽外面傳來一陣響動,似乎是二人在屋內坐了下來,只聽滕澈有些沙啞的聲音再次傳來,“你到底要怎么樣?”
“我腳有點不舒服。”忽聽一個慵懶嬌媚的女子聲音說道。
聲音寂靜了一會兒,只聽到噗的一聲悶響。
我悄然湊到縫隙處,往外看了一眼,就見那滕澈屈著雙膝跪倒在地,在他面前的椅子上坐著個身穿綢質紅裙的美貌女子。
那女子相貌嫵媚,艷若桃李,慵懶地靠在椅子上,把左腿抬了起來。
滕澈雙手托住她的腳踝,將鞋襪脫下,又將另外一只腳托住,同樣除下鞋襪。
“去吧。”那女子懶洋洋地道。
滕澈這才從地上起來,轉身出了門。
剛才這奇怪的一幕,自然被我們四人都看在了眼里,田甜更是瞪大了雙眼,要不是被張磊捂著嘴,估計都要叫了出來。
這滕澈可是滕家的嫡長子,是滕家年輕一代份量最重的,這樣的人怎么會給一個女人下跪,還跪著給人家脫鞋。
哪怕這女的是滕澈的媳婦,要是被滕家長輩知道了,對于滕家這樣的家族來說,怕也是要炸了鍋。
那女子靠在椅子上休息,四周萬籟俱寂,我們這四個躲在柜子里的,自然也不敢發出絲毫動靜。
又過了一陣,就見那滕澈回來了,手里卻是端了一盆熱氣騰騰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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