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首飾都是奶奶年輕的時候帶過的,她現在好奇的是那些個包裝好的盒子里裝的是什么?
“爺爺,這些是什么啊?”
蘇爺爺的目光落到了那些個盒子里,從里面拿出了一個小盒子,遞到了蘇小小的面前。
“你自己打開看吧!”
蘇小小躍躍欲試,感覺就像是開盲盒一樣,那種感覺太棒了。
打開一看…
一個茶碗,看起來手法還很稚嫩,可是卻非常眼熟。
她怎么感覺這個茶碗她以前看到過。
“爺爺,這茶碗以前我看到過嗎?”
蘇爺爺敲了敲自己的老煙袋,隨后嫌棄的給了她一個白眼。
坐到了她的旁邊,很是嫌棄地把那些盒子都打開了。
“當然看到過,你手里那個是你奶手把手教你做的。是你做的,這是你做的最好的一個個茶碗,看看碗底!”
蘇小小翻過來,果然上面有個小小的印章,寫著蘇小小制。
這是規矩,誰做的就會印上誰的名字。
蘇小小的記憶似乎被喚醒了,她好像記得了。
當初還很小,整天在村子里跟著大家玩泥巴,每天都把自己搞得像從泥地里打滾回來一樣。
氣得家里的女人們是牙癢癢。
奶奶看這樣,就拉著她坐下來捏茶碗…
整整大半年啊,她每天都在做…后來…
她再也不去玩泥巴了,改跟哥哥們上山下河,捉鳥摸魚了…
蘇小小笑了。
原來她跟奶奶的點滴不止記憶里那溫柔貴氣的模樣。
貴氣?
一個農村的婦女怎么能用貴氣形容?
“爺爺,奶奶姓什么啊?她是哪里人,怎么從來沒有見過奶奶的親戚跟我們來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