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嶼坐落在京城最中心的天街一條街上。
京都的地寸土寸金,這天街一條街上的房子那更是貴得嚇人。
司徒敏的公寓樓跟森嶼隔了一條街。
當然這里是很多白領夢寐以求的地方,不過價格也很夢寐。
同樣住在這里的還有靳賀,他所在的醫院距離這里不過半小時,自然會選擇這里。
夜里十一點,靳賀的房門被敲響了。
剛下班回來的靳賀還沒有來得及休息,就接到了一個無法拒絕的客人。
“接下來,我會暫時住在你這里。”
靳賀傻眼了。
這位大爺是要做什么?
“我說傅爺,我這個小籠子你確定你住得慣?”
說是小籠子,也有一百多兩百平了,不過比起傅凌然的房子確實比較小。
“放心,我不嫌棄。”
得,傅爺都這么說了,靳賀能說什么呢。
不過他實在是好奇為什么傅凌然會來這里睡。
“我說大哥,你不會是被蘇小姐給趕出門了吧?”
不說還好,一說傅凌然的臉都黑了。
原本想著讓她冷靜下,可是當他回到房間里看著冰冷的被窩時,他居然有種被遺棄的感覺。
這種感覺太糟糕了。
“不是吧,你真被趕出來了?嘖嘖嘖,老大,你也有今天啊。”
看著損友那幸災樂禍的笑容,傅凌然沒好氣地懟了回去。
“我好歹還能被趕出來,你呢?你連門都進不去吧。”
靳賀:……
大哥,你這樣會沒朋友的。
傅凌然回給了他一個得意的笑容。
靳賀猝了。
這個男人依舊那么的兇殘,專戳心心窩的黑。
“我說老大,你現在可是在我的地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