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母知道,那場意外很有可能是人為的,而后蘇建軍也確實找到了下黑手的人,可對方咬死了說他不是故意的。
當時的調查取證可沒有現在這么先進,這么多的高科技。
他死咬著說自己不是故意的,那他們也不能強迫讓認罪,最后只能以過失殺人而進了牢房。
聽到這里,司徒老夫人已經坐不住了,激動的她緊緊的握住了蘇母的手。
“你是說,我的女兒,我的女兒被你們救了?后來又被一個戲班子給拐走了?”
“外婆,你別激動,我們慢慢來捋。”
傅凌然連忙安撫著外婆,蘇母點點頭。
傅凌然開口安撫住了外婆,代替外婆開口了。
“岳母,那個小姑娘身上可有什么明顯的痕跡?”
蘇母皺著眉開始思考著,畢竟是幾十年前的事了。
大家都不敢著急,只能慢慢地等著她回憶。
突然,蘇母眼睛一亮。
“她的后肩上有一道燙傷……”
傅凌然轉頭看向了司徒老夫人,老夫人的注意力似乎并不在這里。
“燙傷?我的女兒啊,到底受了多少罪啊。”
看著外婆哭成這樣,蘇母也有些不知所措。
“嬸子,您別這樣。如果她真的是您的女兒的話,那你們肯定還能再見的”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