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凌然愣住了,沒有想到外公會又提前這個。
他還記得以前外公也說過要將那個女人送去國外,可是因為外婆的內疚,覺得是因為外婆的疏忽,才會讓那個女人在小時候被壞人抱走。
才會養成她那樣的性子。
“如果外婆同意的話,我沒意見。”
“哼,上次就是她婦人之仁,要不是因為她的內疚,又如何能夠讓那個蠢貨做下這一次又一次蠢事。”
傅凌然沒有回答,司徒霸天想到了什么,又接著開口。
“白頭嶺那邊,我去看過了,那個人我也親自審問了,找到了一些線索,你這邊呢?野狼說了什么?”
提起野狼,傅凌然的表情微微變了變。
“沒說什么。”
司徒霸天給了他一個白眼。
“小子,你似乎忘記了,你的一切都是勞資教的,行了,趕緊說吧,勞資這把年紀了,還有什么是承受不住的。”
傅凌然看著老爺子,有些欲又止。
不過最后還是開口了。
“當年小姨是怎么失蹤的,您還記得嗎?”
司徒霸天沉默了許久,這不僅是司徒外婆一生的痛,更是司徒霸天的痛。
“當年你小姨正好是她十八歲生日,那時候你媽剛被找回來沒幾年,她說想要出去玩,你小姨就帶著她出去了。可是沒多久保鏢就傳來消息,他們被人襲擊了,你小姨為了保護你媽,被那群人抓走了。”
傅凌然皺了皺眉。
“可是根據野狼的供詞,當年是有人出錢讓他把小姨帶走,交給一個奇怪的人。”
“是有人出錢?確認了嗎?對方只要帶走你小姨?”
“嗯,外公,當年知道小姨血液特殊的人有多少?”
外公皺了皺眉,這種事自然不可能大肆宣揚。
“除了家庭醫生,也就我和你外婆知道。”
家庭醫生?
“那可有查過?”